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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肖越一直盯着漠河看,不放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直看得漠河红了耳根。
漠河此时的情绪又怎么会逃过肖越锐利的眼?
肖越心情大好,竟单臂将人一把抱上马背,然后策马前行。
“把猎物通通带回去。”
“是。”
马背上,漠河身体僵硬地靠在肖越怀里,他不敢擅动,生怕碰到肖越的伤口。
肖越是为他伤。
漠河心中有愧。
两边的侍卫因为担心大王的伤势也是寸步不敢离。
肖越却烦不胜烦,“都离本王远一点。”
两边侍卫稍稍走开一些,却也不敢离得太远。
漠河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背上的身体越来越重,可见肖越伤得不轻,只是他在硬撑。
“大王若是体力不济,便卧在我背上吧。”
漠河说着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前趴,努力支撑着肖越的体重。
肖越见他如此,眸色暗了暗,
“你受伤了,本王舍不得压你。”
“待你好了,本王再压你。”
漠河听着这话怪怪的,他才要问肖越何意,却听男人又说,
“把脸转过来。”
漠河并未多想,坦然转脸看向身后的男人,男人笑望他,
“你说本王若是杀了头狼,便亲我一下。”
漠河一愣,本能答道,“我没说。”
是他说的,怎好赖自己。
“你说了。”
“我没说。”
肖越突然痛苦地皱起眉头,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滚,“疼……”
“大……大王!”
“怎么办?营地何时才到?大王忍忍。”
肖越抱紧怀中人,咬牙忍着痛,“你亲我一下,我或许会好受些。”
漠河狐疑打量他,“你莫不是装的?”
岂料,肖越既然狠狠一把撕开伤处的衣袖,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
漠河猝不及防,近距离触及皮肉翻飞、白骨隐现的伤口实在触目惊心。
漠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肖越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力调戏自己?
难道他都感觉不到痛吗?
可肖越分明就是血肉之躯,他虽眉眼带笑,却汗如雨下。
明明身负重伤却漫不经心、闲庭信步,这份不羁让肖越那张过于艳丽的脸庞平添了几分野性美。
“疼……”
他还在装。
可漠河不知怎的,居然着了魔似的凑近肖越唇边,极轻地碰了碰他的唇。
“大王可好点了?”
肖越盯着漠河看,那目光好似漠河方才遇上的野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阿宣。”
漠河抬头看他,“我叫漠……”
他的话音未落,冰凉的双唇便被火热的唇舌堵住。
漠河想要挣脱却又顾及肖越的伤势,不敢有大动作,就这么被肖越强硬摁着。
松开时,肖越还故意在漠河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漠河的身体微微一颤,既是恼也是羞。
肖越将漠河揉进怀中,“为了这个吻,本王死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