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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放安静地坐在龙床上,像所有嫁人的闺女那样等待着新郎来挑起红盖头。
喜房中安安静静,仿佛只有赵放一个人。
赵放悄悄掀开盖头,确实没有旁人存在。..
这大约是公孙肆对他最放松的时刻,赵放将一直藏在袖中的小刀取出来。
那小刀不过拇指般长短,轻薄易藏,却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公孙肆既是明君,赵放自然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弑君那种事。
他不能伤害天子,却可以自伤。
对着手腕比划一番后,赵放咬一咬牙,忍痛割了下去。
“嘶”
好痛。
这一刀赵放研究了很久,要割得不深不浅,不能一下子死了,却也不能流血太少,否则会显得太假。
一开始还好,鲜血慢慢流,把床上地上都染红。
可渐渐的,赵放感觉到身体发冷、头晕、恶心、反胃。
生命在一点点流失。
赵放的头越来越晕,视线慢慢模糊起来。
怎么还没来人?
他明明算着时间的。
难道自己一不小心玩过了?
赵放有些懊悔,这一招似乎太过铤而走险了。
也说不定他一死就能解开魔咒穿回去。
赵放脑中零碎地想着,意识变得模糊,记忆反而更加清晰。
公孙肆的一举一动都在眼前不断放大。
大冷天的他们挤在破旧的柴房里,一个被窝中互相取暖。
他给公孙肆上课讲故事,努力给公孙肆洗脑。
那个时候的公孙肆多乖多可爱啊,哪像现在……
他第一次见到公孙肆的神力是在四小姐的院子里,他被四小姐的奴才鞭打,公孙肆奋起踢了那人一脚。
那一脚直接将人踹飞。
第二次则在丞相府门口,他差点被疾驰的骏马撞飞,而公孙肆赤手空拳就将马砸晕。
每一次过度消耗体力之后,公孙肆都会变得羸弱无比。
可公孙肆却一次次救了自己。
似乎没有公孙肆,他赵放这个路人甲早就以各种方式死了。
也许,他就不该出现这么久。
因为他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原书的内容和节奏。
书的世界一次次让他死,可公孙肆却一次次逆天而行。
是公孙肆让他多活了一天又一天。
公孙肆……
尽管赵放依然不认同公孙肆的某些作为,可他确实欠这个男人很大恩情。
不知过了多久,赵放终是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就在公孙肆被年轻臣子们簇拥着来闹洞房时,所见画面却令公孙肆目龇欲裂,
“阿放!”
赵放倒在血泊中,鲜红的嫁衣早已染成了暗红色。
公孙肆几乎是扑到床边,他的手碰触到黏稠而冰冷的鲜血,浑身僵冷,
“御……御医……”
“御医呢?”
旁边惊呆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去请御医。
公孙肆很快回过神,匆忙撕下内衫,轻薄的布料将赵放的伤口层层包住。
血大约已经流尽了,出血量很小。
赵放那张过分瘦削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被过分红的嫁衣衬得苍白无力,他的嘴巴和眼睛都紧紧闭着。
喝了不少酒的公孙肆本来脑袋还有些迷糊,此刻也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一直以来赵放都格外惜命,公孙肆也是知道的。
他从未想过赵放有一天会绝望到自杀。
猩红的眼中落下泪来,滴滴砸在赵放的手背上。
窦大夫很快赶过来,看到眼前一幕也是呆了呆。
处理完伤口,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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