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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青白青白,“我……我没事,吃坏了肚子,躺一躺就好。”
赵放这一躺就是一整天,陆过来查看了几次,温太医也来过,动作很小心,似乎怕惊醒了赵放。
但事实上,赵放虽然闭着眼睛,却并没有睡着。
他满脑子都是公孙稚天真的笑容,尽管从小生活的环境并不好,但公孙稚从未丢失过童真。
赵放不愿相信公孙肆会那么狠心,利用一个孩子来对付李相。
可皇长子并不是公孙肆的亲生儿子,他是佟太妃的孩子,而且还是佟太妃弃之不要的孩子。
种种客观因素都在暗示着什么。
赵放知道,如果可以,公孙肆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扳倒李相的机会。
可那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一条鲜活的生命。
赵放的眼睛涩疼涩疼,心里更好似刀割一般。
尽管知道皇权很残酷,会有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可赵放还是不能接受。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跟公孙肆不合。
茯苓也许是个意外,也许她自己有罪,可公孙稚就是个孩子,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难道他也有罪吗?
若非说他有罪,那就是不该生在这个皇室家族。
皇长子出殡。
丽妃构陷容妃投毒害死皇嗣被打入冷宫。
李相受牵连,抄家入狱,全族二百八十三人除幼童其余都流放。
一夕之间,京城大变天。
树倒弥孙散。
众臣见皇上杀心坚定,不敢再站队李相,纷纷倒戈沈文昌。
侯府独大。
沈文昌的脑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立刻让沈坚上表让出护城军的兵权,稀释侯府势力。
这一系列的变故也不过半个月。
赵放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走,往西,去吴国。
因为这里是大晋,无论他藏身何处,公孙肆都会找到。
等公孙肆忙完宫里一堆事兴高采烈地去赵放时,却见陆过被五花八绑地丢在床上。
公孙肆黑着脸扯下他嘴里的破布,“赵放呢?”
“刚……刚走!”
公孙肆也顾不上陆过,转身匆匆出门。
赵放策马疾行,马车颠簸,车上的赵母晕得不行,
“小放,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赵放来不及跟母亲解释清楚前因后果,只谎称带她出去玩,打算出了大晋再跟母亲说实话,
“娘,你坐稳了,我们有点赶时间。”
得尽快离开京城,出了京城找人就没那么容易,他会有更多逃亡的时间。
赵放争分夺秒。
他现在已经坚定信心,那个牢笼般的宫殿他再也不要回去,因为里面住着的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公孙肆,而是一个恶魔。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魔。
大约是快过年了,路上的行人太多,赵放想要驱赶人群让马车通过实在太难。
可他母亲不会骑马,他不能冒险。
赵放心急如焚,只希望公孙肆此时此刻还想不到来找自己。
突然,不远处一串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远远看上去似是护城军的装扮。
赵放连忙将马车往路边靠拢,让护城军通过。
可马蹄声却在赵放的马车前停下。
为首的将领是个络腮大汉,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赵放,
“叫什么名字?”
“……李山。”
“牙牌呢?”
牙牌类似于现在的身份证,赵放既然是为了逃离大晋,自然不能随身带,索性不小心“遗漏”在侯府了。
“……忘带了。”
大汉面色一整,“扣下。”
随即让身边人去查别人,一时间街面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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