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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李相说殿下被人喂了药。”
御医恍然大悟,“那就对了,殿下这是中毒的反应。”
公孙肆,“……”
“去请窦大夫。”
这帮御医他一个都不信,个个怕出头怕担责。
在窦大夫的悉心照料和大胆用药下,公孙肆在第六天的时候总算能勉强下地。
皇帝的葬礼已经不能拖了。
公孙肆只是象征性地拜了拜,连磕头都没有。
让狗皇帝进祖宗皇陵已经是公孙肆最大的忍让,若按他的心意,只恨不得丢到山林里让野狼撕咬。
不到半日,公孙肆已经累得晕倒了。
佟妃忙派人将公孙肆送回宫中休息,这一觉,公孙肆睡到翌日清晨才醒来。
“阿放……”
宫女听到太子殿下口中呢喃不断。
朦胧中,公孙肆仿佛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在逼近。
他伸手往前抓去,当真抓到了什么。
睁开眼睛,床边人正对着自己笑,那样温暖的笑容,一瞬间就融化了公孙肆心头的坚冰。
他忍不住握紧了手。
赵放却后退两步,然后笑着跪下,“草民赵放给太子殿下请安。”
公孙肆笑,“快起来。”
赵放扶着公孙肆起身,“喝点水,你嘴都干脱皮了。”
公孙肆就着赵放的手喝水,喝着喝着,公孙肆就亲上赵放的手指,赵放手一抖,差点把杯中水给洒了。
公孙肆索性夺过碍事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杯子随手掷出去。
“哗”
杯子掉在地上,碎成三四瓣。
那是一盏极其华美的瓷杯,轻薄如纸,上面绘制着淡雅的山水画,价值不菲。
可在公孙肆眼中却不及赵放一根头发丝重要。
欺身将人压下,公孙肆低头肆意卷住某人的唇舌。
赵放脸色大臊,连忙伸手去推公孙肆,他是疯了吗?
殿里还有两个宫女看着呢!
“别动。”
公孙肆气喘吁吁,
“我的伤口还疼着。”
赵放吓得不敢动,抵在公孙肆胸口的手僵成了石柱,推不是,收也不是,就这么不知不觉让公孙肆占了便宜。
七天没见。
公孙肆感觉仿佛是七个年头那么遥远,他想死赵放了。
尝到甜头,公孙肆就有种停不下来的势头,才想要再进一步时,公孙肆突然顿住。
心头像是被虫子狠狠咬了一口。
紧接着,两只虫子三只虫子,无数只虫子齐齐咬他,而且越咬越重。
公孙肆痛得满头大汗,一下子栽倒在赵放身上。
赵放吓坏了,“来人啊,快请御医。”
很快,窦大夫赶到。
看到赵放,窦大夫很开心,一阵嘘寒问暖,赵放没闲心跟他唠嗑,
“你快看看殿下,他突然就这样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