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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放看看公孙肆,再看看沈坚,“阿肆跟老夫人感情深厚,自然要先去看过她。”
公孙肆脸上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
“我就知道你是最了解我的。”
他憎恨皇帝,皇帝死活他压根不在乎。
即便皇帝现在就薨了,他也不会给仇家磕头守孝。
沈坚拗不过公孙肆,只得在宫门处调转方向往侯府而去。
昔日热闹的侯府如今死气沉沉。
公孙肆先是去了老夫人生前的住所,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老夫人时的情形。
那时候老夫人应该已经认出了他。
碍于身份隐秘,她甚至不能明目张胆地见他,每次都会拉着沈坚一起。
除了那次喝醉酒才有了些许失态,让公孙肆随着沈坚一起喊她“祖母”。
她疼爱自己,处处照顾自己,就如同小时候那般爱护自己。
公孙肆的眼眶微微红了。
只是短短几个月,他又失去了一位亲人。
沈坚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祖母让我把这箱东西交给你。”
那是一个雕着精致花纹图案的木箱。
檀木打造,非常沉重。
沈坚,“祖母可宝贝这个箱子了,从不许旁人碰。”
打开箱子,公孙肆在看到里面那些物件时,先是一愣,随即眼泪便滚了下来。
昔日的记忆蜂拥而至。
伟岸的父皇,温柔的母后。
他曾经众星拱月,过着精致富贵的生活,可就在那一年,彻底跌入地狱。
赵放跟沈坚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里头并不是什么昂贵的金银珠宝,而是一些小玩意儿,甚至有些年头。
像小弓箭、小衣服、拨浪鼓等等,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一向刚硬过人的公孙肆此时正手握小弓箭默默流泪。
他没有哭出声。
只一个背影,赵放就知道他哭了。
那坚实的肩背挑着千斤重担,那有力的双臂斩杀强敌无数,而此时,些微战栗泄露了他心底的脆弱。
他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他只是个普通人。
有血有肉,有情有爱。
赵放的心沉甸甸的。
沈坚拍了拍赵放的肩膀,见赵放转头看自己,便朝公孙肆的方向努努嘴,示意赵放过去安慰安慰公孙肆。
门,无声地关上。
房中只剩两人。
赵放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公孙肆身边,手放在他肩上,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公孙肆转身抱住赵放。
赵放让他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像对待孩子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声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淅淅沥沥下起雨。
雨声嘈杂,室内清净。
许久,公孙肆才稳住自己的情绪,他起身将箱子原封不动地合上。
“走,陪我去给祖母磕个头。”
历朝历代,女子不得入祠堂。
可侯老夫人不一样,她是成华长公主,皇室血脉,远比侯府男人的身份还要高贵。
老夫人的牌位就安放在侯老将军旁边。
公孙肆恭敬地给老夫人上香磕头,才磕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
“阿放呢?”
沈坚,“在外面。”
“叫他进来。”
“是。”
公孙肆看向赵放,“老夫人待你不薄,难道你不打算给她老人家上根香磕个头吗?”
赵放之所以没跟着进祠堂是因为不合规矩,主人家没有邀请,不可擅自进别人祖宗祠堂。
现在既然进了,自是要磕头的。
赵放恭恭敬敬地给老夫人点上一根香,***香炉的时候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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