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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
窦大夫恨不得捂住公孙肆的嘴,这里可是司马将军的地盘,要是被人听到,他们几个得被剁成肉酱!
赵放体贴地递过去水,“慢些吃。”
“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听说司马大将军治军严谨,你不要冲动,查清楚了再下定论。”
赵放温言细语,声音不急不躁,慢慢将公孙肆的情绪安稳了下来。
公孙肆饭量大,一口气吃了三张饼,然后继续靠在赵放肩头,
“我休息片刻。”
他得好好思量思量接下来该如何处理问题。
常德镇是潮州的一部分,也是潮州与垂云城接壤的地方,到守城处公孙肆才得知垂云城已经丢了。
公孙肆几乎是带着一股杀气闯进司马敬的军营。
门口的守卫拿着陆过的令牌通报过后,很快有人来接他们进去。
公孙肆进了大帅帐中。
原本一肚子质问的话在看到躺在床上白发苍苍、气若游丝的老人时,公孙肆愣住。
司马敬病了?
跟他同时愣住的还有陆过,他们并未得到司马敬生病的消息!
司马敬的副手回话,“我们当时行军匆忙,粮草跟不上,又逢恶战,士兵们饥肠辘辘,垂云城没能保住。”
“大帅一气之下病倒,就再也没爬起来。”
“如今军中管事的是高原高将军。”
公孙肆冷声问道,“那这位高将军可知他的兵在常德镇干的那些肮脏事?”
副手低着头没有应答。
很显然,他也是知情的。
“咳咳”
床上的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副手连忙上前替老将军拍背,让他顺过气。
司马敬已然老眼浑浊,副手凑近他耳边介绍公孙肆跟陆过,司马敬才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老眼圆瞪,急着便要下地。
副手阻拦不及,司马敬歪歪斜斜地跌下床,狼狈地摔在公孙肆面前。
公孙肆冷眼瞧着,也不上前去扶。
一旁的陆过不敢吭声。
司马敬挥退副手,然后认认真真地盯着公孙肆看了许久才恭敬跪下,
“老臣拜见太子殿下。”
不错,是太子,与先帝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公孙肆背手而立,并不搭腔,显然心中还有气。
“老臣无用,失了垂云城,扼腕痛悔,有负……咳咳,皇后娘娘重托。”
公孙肆见不得一个垂垂老矣的长辈跪在自己面前,他撇开脸去,
“陆过,把人扶上榻。”
当司马敬听说一些士兵在常德镇做的混账事后,气得差点一命呜呼。
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这些事……我全然不知。”
公孙肆从司马敬口中了解到自他半月前病倒,军中事务就不曾插手。
“高原在军中声望甚高,大家都肯听他的。”
“我便放手交给了他,没想到……”
老将军苍白枯槁的脸上出现痛悔之色,
“他会如此纵容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