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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救活!”
肖越冷冷地盯着大夫看,
“他若是死了,你们就带着我的尸身回大越!”
大夫脸色大变,连忙跪地承诺会好好治。
肖越望着脸色青白毫无人气的沈宣,恨不得将他摇醒,质问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残忍?
自己明明比他的家人更爱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诛自己的心?
难道在沈宣心中自己连李玉姝那个女人都比不上吗?
肖越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步不敢离开。
可是沈宣醒来又怎么样?
如果他执意寻死,自己该如何做?
难道真要放弃战争?
可能吗?
这阵子的天阴晴不定,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晴,搞得公孙肆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赵放数着日出日落,“已经十天了。”
他们被困此处足足十日,每天只能吃点酸果子,吃到后来赵放快感觉不到自己的牙了,
“阿肆,我们走吧。”
他知道公孙肆是担心走到半道又下雨。
“一切听天由命。”
如果老天爷想灭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在赵放的劝说下,公孙肆终于一咬牙,“好,我们走。”
他们身上有银子,可在荒山野岭却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大约是老天爷眷顾,两人走到半路就遇到一个上山采药的姑娘。
公孙肆用银子换了两个馒头和一壶水。
青稞馒头有点硬,甚至有点苦,可两个饿死鬼吃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赵放感慨,“我活了几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一旁的姑娘同情地望着两人,“我家离此处不远,家中老父亲做的菜才叫好吃。”
两个饿鬼就这么流着哈喇子跟着人姑娘走了。
赵放总算是想明白了那句话——
人不能吃得太饱,温饱思Yin欲,吃太饱的人会有千万个欲望。
可吃不饱的人只有一个欲望。
填饱肚子。
姑娘家里只有老父亲一人,老父亲胡须花白,驼着背,走路迟缓,见女儿带回客人,忙热情招待。
房屋虽简陋,却搭建了好几间,显然住户并非只有父女二人。
姑娘介绍,“那间屋子是我两位哥哥的,他们当兵去了。”
“我给你们找件衣服换上吧。”
赵放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公孙肆,他俩灰头土脸,说不出的狼狈。
“后山有泉水,你们都是男人,就在那边将就着洗洗,我们夏天都是这样洗澡的。”
姑娘落落大方,她把哥哥穿的衣服递给赵放跟公孙肆后,转头去厨房烧火做饭。
两人一起去了后山。
吃饭的时候,赵放见破旧的木桌上居然有一碟腊肉。
老父亲不太会跟人交流的样子,却频频用那只枯槁的手把装腊肉的碗往他们跟前推,
“吃吃……吃吃……”
赵放心尖微微一烫,他知道腊肉这样的食物在贫瘠的家庭里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
“谢谢。”
他突然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姑娘见赵放不好意思,便主动替他夹肉,“别客气,我们经常打猎,有肉吃的。”
公孙肆却动手给姑娘夹了一块,“一起吃。”
姑娘微微脸红,“谢谢。”
赵放却觉得公孙肆这人可没如此好心,果然,公孙肆等那姑娘先吃了,自己才下口吃。
赵放,“……”
果然是皇家的人,天生就鬼精鬼精,他这是怕人家给他下毒呢。
席间,公孙肆状似不经意问起姑娘的两位哥哥。
姑娘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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