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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放提示公孙肆,“供台。”
供台是长方形的桌子,下面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
公孙肆连忙抱着赵放进去,里面容纳一个人刚刚好,可两个人就显得拥挤了。
两具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
公孙肆从后面拥抱着赵放,把自己的胳膊给他当枕头。
赵放从缝隙中正好可以看到堆在角落里零碎的尸体。
若是平常,他肯定会被这可怖的画面吓得吐一地,可此刻,他甚至能够跟人头上的那双来不及闭上的眼睛对视。
有一瞬间,他仿佛是看到梦里公孙肆的人头。
蓦地,赵放打了个冷颤。
公孙肆立刻就感觉到了,“冷吗?”
赵放原本要摇头,可临了却改变主意,他轻轻“嗯”了声,公孙肆便将他抱得更紧。
感觉到他怀抱的温暖,赵放心中的冷意才一点点散去。
谁也不会想到这场雨缠缠绵绵下了足足三天才停歇。
偏偏赵放的伤口还感染了,断断续续发高烧,要不是有几颗退烧药撑着,赵放很可能就这么烧过去了。
公孙肆已经接连几天没有吃东西没有睡觉,整个人憔悴得跟鬼没两样。
“阿放,你在这里别动,我出去找些野果。”
他们的食物早没了,公孙肆还能忍,可赵放受伤了,他不能这么饿下去。
赵放想阻止,他不敢一个人呆着,之前的事他有阴影,可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公孙肆将赵放藏身的地方遮挡严实,然后一咬牙跑了出去。
赵放这几天一直昏昏沉沉,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清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嘴唇滑入喉咙。
赵放缓缓睁开眸子,看到浑身狼狈的公孙肆脸上却洋溢着欣喜的笑,
“你没事!”
在他离开的每分每秒都在担心会有坏人伤害赵放,所以连摘果子时也心不在焉,差点滚下悬崖。
赵放见公孙肆脸上手上都是刮伤,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
“我看看。”
“真没事,别担心。”
嘴上这么说,公孙肆还是把脸凑到赵放跟前,
“我从小到大不知道受过多少伤,这种程度的连药都不需要用,过几天自然就好。”.
赵放注意到公孙肆额角、腮边、耳后都被锋利的枝桠刮伤了,他知道那是因为找吃的才导致。
“呼——”
赵放在伤处轻轻吹了口气。
公孙肆浑身一僵,脑袋机械地转过来看赵放,表情有点不确定。
赵放耳根微红,他也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那样,等吹完才反应过来公孙肆已经不是三岁小儿,
“我……”
“我小时候摔伤,娘也会替我吹吹。”
“她说……吹一吹就不疼了。”
公孙肆盯着赵放,直勾勾的,“我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