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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放浑身一僵,脚步也不由得停下来,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三连问。
沈宣正要继续往下说。
“嗖”
一支冷箭扎入他的后背。
赵放被那股冲击力震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背后的沈宣发出痛苦呻吟。
“二公子!”
这暗箭显然是冲沈宣来的!
赵放连忙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一道身影,旁边的孩子们也吓得不轻。
赵放连忙稳住大家的情绪,“走。”
他快速背起二公子就近找了家医馆,然后让学生留着看守沈宣,自己则飞奔向侯府。
他不停跑,心脏剧烈跳。
沈宣被接回府中处理好伤口时已经夜深人静了,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冰凉,俨然没了呼吸。
因为最近府中事多,赵放担心老夫人知道后太过焦虑,就没有惊动旁人。
赵放念着一群孩子还在医馆中无人照应,他听到温太医说没大碍就立马走了。
黑暗中,一道颀长的身影背光而立。
更阴暗的角落里,两道黑色身影恭敬地跪在地上,如同暗处的影子。
男子的脸妖艳极了,也阴森极了。
良久,他的声音幽幽响起,“谁干的?”
一个黑影磕头,“是属下。”
男子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念你跟我多年,我留你全尸。”
另一个人想求情,却被男子身上阴冷的气息吓得大气不敢出。
男子袖子抬起,压根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对方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处理掉。”
话是对另一个人说的。
“是。”
男子才要走,那人硬着头皮开口,“少主,赵放要杀吗?他可能听到了什么。”
因为当时离得有些远,他并不确定二公子说了多少,而赵放又听了多少。
男子目光一顿,他想到沈宣跟赵放把酒言欢的样子,嘴角不悦地抿紧,
“干净点。”
“是。”
肖越回到房间,床上人依然安静地躺着,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他都要怀疑对方已经死了。
“阿宣,我不开心。”
肖越轻轻抚摸着沈宣的眉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心疼和痴迷,
“我刚刚杀了一个人,他很忠诚,跟了我八年,可他不该伤害你。”
“他该死。”
“可我心中还是难过。”
他背离了自己的初衷。
当初为了悄无声息地混进大晋国,他在一帮买家里看中沈宣的家世,那是个更接近王权的地方。
可他没有断袖之癖。
就在肖越犹豫不定时,沈宣却主动看上了他。
于是,肖越从奴隶市场走进了侯府。
听说沈宣玩够的男子都会被踢出去,为了能长久留在侯府,肖越故意抵抗不从。
比起那些唯唯诺诺的小倌,肖越这样反倒引起沈宣的兴趣。
果然,沈宣格外宠爱他。
只是他堂堂一国王子被个软脚虾压在身下,这份耻辱每时每刻都让他想杀人。
终于有了一次翻身的机会,明知冲动不可为,可他还是那么做了。
原本只为了惩罚对方,肖越却欲罢不能。
从此以后,他沉迷不可自拔。
直到,沈宣被狗皇帝动了宫刑。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他差点入宫亲手斩了狗皇帝,不过他很快发现,侯府上下并非软骨头,而是在下一盘大棋。
一盘足以颠覆天下的大棋。
他觉得他们大越氏的机会终于来了……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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