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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的儿子还活着,他会毫不犹豫的把女儿嫁过去。
只可惜……
这些年,她一定过得很艰难。
李相藏在袖中的手狠狠攥紧,若当年不是因为他的私心,她也不会失去丈夫和孩子。
如今他后悔了。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除了悔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外面灾民泛滥,即便是闭门不出的二公子也听闻了不少坏消息。
他把积蓄拿给大宝,
“给赵放送过去。”
大宝一脸犯难,“公子,这可是你的全部家当了,咱意思意思就行,没必要都拿出来吧?”
二公子连命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吗?
“捐了。”
“留着没意义。”
大宝不敢违抗主子命令,“……是。”
才要往外走,迎面却撞上从外面进来的肖越,大宝恭敬地打招呼,“肖公子。”
这个肖公子可比他家主子可怕多了。
肖越停在大宝面前,从他鼓囊囊的包裹中取出一锭金子。
大宝本以为肖越要拿走,没想到肖越却塞到他手中,
“这个给你,其他捐掉。”
“你家二公子有我就够了。”
二公子,“……”
妈的,拿他的钱做好人,这家伙的脸皮是铁打的吗?
大宝想要却不敢直接拿,只得将目光投向沈宣,沈宣还能说什么?
“给你就拿着吧。”
大宝连忙叩谢,“谢公子赏赐。”
等到大宝离去,肖越才注意到沈宣在写什么。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这句诗怎么如此熟悉?
肖越蓦地想起赵放挂在“和平书肆”门口的宣传口号,眉峰一挑,
“你不会是因为他才捐钱的吧?”
为灾民不过是个幌子。..
毕竟以前他可没见过沈宣如此好心过,强取豪夺的事倒是没少干。
这么一个纨绔子弟会有为忧国忧民的思想高度?
只可能是为了某个人。
肖越心头仿佛有只手在不停地挠他胸口,挠得他心烦意乱。
沈宣无言地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那句诗上头,一字一句地反复念,“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
这样的胸怀令人震惊。
沈宣对赵放这个人之前并没有太多印象,只隐约记得他就是四妹的小跟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越来越耀眼,慢慢变得光芒万丈。
如今赵放在读书人心目中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就连沈宣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也忍不住对他的所作所为刮目相看。
肖越倒是不以为然,“一群难民,贱如蝼蚁,死便死了。”
沈宣瞪他,“为你的子孙后代积点口德。”
肖越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他缓缓俯身自背后将沈宣揉进怀里,
“不需要。”
肖越低头含住沈宣的耳珠,不知说了句什么,沈宣的脸皮子“刷”地红了,他偏头避开肖越的痴缠,
“你要不要脸?”
“不要。”
“又不能当饭吃。”
沈宣,“……”
大年三十晚上,赵放也没有回侯府。
他给所有的灾民都吃上肉馅的水饺。
不知道是谁组织的,在大家都分到水饺后,并没有人动手吃,反倒是把碗小心搁置一旁。
然后乌泱泱的一群人跪在地上,齐齐向赵放叩谢救命之恩并说着新年好的吉祥话。
赵放哪见过这种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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