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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了药膏,你的伤口得赶紧用药,否则后果严重。”
公孙肆单刀直入。
赵放见公孙肆要强行上药,急得哇哇叫,“别别别,我自己来。”
公孙肆却不继续纵容他,态度强硬,“要么我来,要么我去请温太医来。”
赵放,“……”
他还不够丢人吗?
还要把人丢给温太医看?
赵放脑门上一团黑线,他的内心激烈交战,最后还是妥协了,“你,你来吧。”
“不过要轻点,真的要轻点啊!”
那锥心刺骨的痛真是太销魂了。
反正赵放自己是没勇气再给自己上药了,不过他的脸皮终究比较薄,
“别……点灯。”
看不见就当没发生,赵放掩耳盗铃。
公孙肆忍俊不禁,“好。”
“你忍着点。”
早前在南风馆的时候,公孙肆就单独把那两个清倌留下,详细询问了种种,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
黑漆漆的屋内刚开始特别安静,只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呼吸声加重。
赵放疼得哧哧喘气,冷汗直冒,他一次次哀求公孙肆轻点。
听得原本心无杂念的某人也开始跟着冒汗。
到后来赵放索性咬着枕头一角,不让自己发出弱者的哀嚎。
“。”.
终于上好药了。
赵放虚弱地咒骂一声,瘫倒在床上。
真特么是一场噩梦。
他就是死也不想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呸呸呸!
想什么呢?
呸呸呸!
赵放狠狠啐了自己几口,受虐狂才想再来一次!
公孙肆弯腰用毛巾替赵放擦拭脸上、身上的汗,又心疼地将人抱进怀里。
赵放也没力气推开他。
“饿吗?想吃什么?”
公孙肆的声音贴着赵放的耳根,温柔地问。
赵放的声音闷闷的,“不饿。”
两人之间没话说了。
沉默让时间变得漫长。
赵放的身体总算适应了方才那一波疼痛,慢慢平静下来,他有了一点力气,
“你别抱着我。”
“为什么?”
“奇怪。”
“哪里奇怪?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抱过。”
比抱更过分的事都干了,他现在反而不能接受拥抱?
赵放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不耐烦,“反正你就是别抱我,我不舒服。”
公孙肆不但没有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上完药就要把我一脚踢开?”
“阿放,这是不是就叫做“过河拆桥”?”
赵放,“……”
无力争辩。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吉祥轻快的声音,“赵哥,今晚厨房做了辣子鸡,你最喜欢吃的。”
“我给盛了一大盘,还有醋溜鱼。”
赵放口水泛滥,都是他爱吃的。
谁料空气中却飘来一道凉薄的声音,“都撤了,他现在不能吃辛辣的食物。”
“熬些粥来,加一点爽口小菜。”
吉祥骤然听到公孙肆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食盒差点打翻,
“小顾?”
“你怎么回来了?”
公孙肆淡淡反问,“我不能回来吗?”
“能能能,我这就去换。”
“哎哎哎。”
赵放舍不得,
“别拿走呀,就搁着,我闻闻味儿也行。”
吉祥却不敢擅自做主,“这……”
直到公孙肆点头,“放下吧。”
“是。”
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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