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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肖越知道杜锦月是认出自己的行礼方式。
杜锦月又打量他几秒才收回目光,她转头温柔地看着自己儿子,
“乖,好好养伤,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娘出去一趟,晚上回来给你带你喜欢吃的水晶虾和酥皮鸭。”
沈宣乖巧地点头。
直到侯府夫人走出院子,肖越才把手中的汤放下,他的手指和巴掌心都烫出了水泡。
肖越淡定地一一挑破,然后涂上药膏,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沈宣忍不住想,这厮皮可真厚。
杜锦月回到自己房中,丈夫已经衣冠整洁,他慎重地穿上侯爷专属的锦衣华服。
夫妇二人装扮一番,马车早已备在侯府门口。
马蹄声哒哒,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当天下午,镇国侯府侯爷夫妇为逆子沈宣请罪圣上的事就传遍皇宫上下。
沈妃听到后当场掩面而泣,悔恨交加。
她当初哪里会想到只是收养一个皇子会搞出这么多事,连累到这么多人。
终究还是她太天真了。
在这深宫大院之中,那个人从未真正爱过谁,哪怕皇后娘娘,他也只是享受掠夺的快感。
皇帝原本以为沈文昌是来找自己申冤的,可没想到沈文昌言辞卑微,字字句句都在谴责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反倒是侯爷夫人对廷尉司颇有微词,情绪上有些忿然,但每次都被沈文昌压下去。
皇帝很满意沈文昌的懦弱,他完全没有继承到其父当年征战四方的骁勇霸气。
败了。
侯府一门彻底败了。
为了苟且偷生连骨气、尊严都能践踏在脚下,这样的家族何足惧也?
皇帝龙心大悦,他为了表彰镇国侯府的忠心耿耿,不仅赏赐了金银还替沈宣把那个行刑手送上了断头台。
不过几天,这个消息便传得大街小巷人人皆知。
镇国侯府的懦弱无能遭到无数文人学士的唾弃,自此镇国侯府被贴上了“软骨病”的标签。
而关上门,沈文昌偕同妻子在祠堂给祖宗磕头,宣誓效忠先帝,永世为盟,死生不负!
等世子沈坚听闻外头风言风语急匆匆赶回府中准备责问父亲时,却见祠堂开了门。
他放轻脚步走上前。
守在门口的赵母见来人是世子,默默地放行了。
祠堂灯火通明,列祖列宗的牌位森冷而庄严,静静伫立,仿佛无数双眼睛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人。
为首的是老夫人。
沈文昌夫妇跪在下首。
沈坚不明所以,今日并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为什么要开祠堂?
不过在这种地方,他不敢大放厥词,只能乖乖地跟着跪下。
沈文昌夫妇二人仿佛没看到儿子进来,依然旁若无人地进行某种祭拜仪式。
沈宣跟着做。
直到一圈拜完,老夫人站起身,她缓缓走到亡夫的牌位旁边,然后宣读了遗诏。
沈文昌夫妇恭敬磕头,
“臣沈文昌,接旨。”
慷锵有力、掷地有声、果决刚毅。
沈坚早已在老夫人宣读遗诏的时候被震惊在原地,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寻常。
父亲这是要遵照先帝遗诏做什么?
“祖母、父亲、母亲,你们要做什么?”
老夫人将手中的遗诏慎重交到沈文昌手中,才走到孙儿身边搀扶起他,
“从今日起,你就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全力保护他,不得出半点差错。”
沈坚的脑瓜子还懵懵的,“太子?”
当今圣上并没有立太子,那么这个“太子”莫不是指……旧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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