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等到大宝走后,肖越一下子坐到沈宣身边,低着头看他,“不吃饭?想活活饿死?”
“饿死的过程很痛苦的,你一定不想品尝那个滋味。”
他尝过,虽然只有五天,却毕生难忘。
二公子一动不动,对肖越的话恍若未闻。
肖越笑了笑,他不客气地将手探入沈宣衣襟内。
二公子依然一副死人相。
直到肖越的手越来越往下后,沈宣的身体才慢慢绷紧,继而五指铁钳般扣住肖越不安分的手,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凌厉,
“别碰我!”
声音异常沙哑,仿佛铁皮摩擦墙壁。
肖越伸出另一只手轻易控制住沈宣,然后继续往下寻找着,
“我还从未见过宫刑,是不是跟宫里那些小太监似的?”
“真是好奇呀,好想看看。”
肖越几乎是恶劣地笑出声。
沈宣奋力推着他,双目因为羞愤而泛红,“滚!”
可惜他没什么力气,被肖越单手压得死死的,
“这么害羞?不肯给我看?你越是这样我越想看。”
他伸手便要硬扯。
沈宣死死攥着裤腰带,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跳出来,他仿佛在捍卫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你滚啊,不是一直想走的吗?”
“我不拦你了,你走吧,我求你了,走吧!”
沈宣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很显然,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肖越却仿佛被他眼底的痛苦取悦到,哈哈大笑起来,
“沈宣,我肖越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你越是想我走,我偏不走。”
“我要留下来看你狼狈的样子,想想你当初是如何强迫我的,现在真是太让我快意了!”
“乖,让我看一眼。”
“就一眼。”
肖越去拉扯沈宣的手。
沈宣死活不放。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外头传来敲门声,是大宝回来了。
大宝一进门就看到房间里传来二公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不由得松了口气。
能生气就是好事。
看来还是肖公子有办法。
大宝放心地搁下饭菜就掩上房门出去了。
沈宣才要张口喊大宝,就被肖越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沈宣气得张嘴咬在他的虎口上,狠狠的,毫不留情的。
肖越没有挣脱,就任由他咬,好似感觉不到疼。
沈宣用尽了力气,直到口中尝到了铁锈般的味道。
那气味仿佛刺激到了沈宣的泪腺,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扑哧扑哧往下掉,在肖越虎口处汇成了小溪。
沈宣除了行刑时痛得掉了几滴泪,后来就再也没哭过。
他只想死。
几次在狱中自杀未遂后,沈宣就活成了行尸走肉。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没杀人,为什么还要遭受这样非人的刑罚?
沈宣咬了许久,直到两腮酸得不行。
他还不够解恨,只是已经没有更多力气了。
“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