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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瞧着。
温太医与老夫人对视一眼,然后默默将公孙肆的裤子褪下不少,露出上半截屁股。
公孙肆下意识伸手去抓裤子。
只是短暂的一瞬间,老夫人已经看清了。
大概连公孙肆自己都不知道他屁股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颜色不是很深,却有小儿巴掌那么大。
老夫人心头狂跳,她先前只是觉得这孩子有几分像先帝,为此还特地找桂枝打探消息。
得知少年姓顾名四,心中顿觉不安。
“四”同“肆”,难道只是巧合吗?
思虑一晚,老夫人才想起旧太子身上有胎记一事,大清早便催促温太医过来。
如今看来……
她的侄孙居然还活着!
老夫人眼眶微微湿润,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稳住情绪,
“温太医,人就拜托你了,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歇歇。”
等回到自己房中,老夫人屏退了左右,她吃力地从衣橱下面拖出一个箱子。
箱子格外厚重,外头上了锁。
老夫人取来钥匙打开箱子,里面并无金银宝贝,只有一件件旧衣物。
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小孩的项圈、手镯脚镯,各色孩童的玩具书籍。
大箱子里还有个小箱子,小箱子也上了锁。
再打开一道锁,里头存放的是男女之间的信物,有头钗、同心结、信件等等。
老夫人枯槁的手颤巍巍地抚摸过那些物件,它们都是皇后娘娘存放在自己这里的。
小时候,也是她瞧着先帝跟先皇后一起长大,看他们情意相投。
哪会想到最后闹得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百姓受苦受难。
而今,那人沉迷酒色不问政事,皇子们明争暗斗,朝堂之上党羽勾结,没有一个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做事的官。..
老夫人心痛,却也无可奈何。
独自忧伤片刻后,老夫人慢慢冷静下来。
公孙肆的身份太敏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为他自己或者侯府招来杀身之祸。
她不能让旁人察觉到异常。
先前听桂枝说安排了公孙肆给世子沈坚当跟班,现在想来,如果那小子能去军营中历练历练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坚儿为人正直,断不会苛待他。
接连十多天,公孙肆都在老夫人院中养伤,但他却再也没见过老夫人。
公孙肆心中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很显然,老夫人并没有认出自己。
哪怕小时候她还带着自己一起放纸鸢捉蜻蜓,给自己做点心裁衣裳。
可是七年了。
七年足够忘记很多事。
何况他这个在世人眼中已经死掉的旧太子。
赵放这阵子有事没事就在老夫人跟前蹦跶,讨老夫人开心,目的自然是为了留下来。
他的心态跟原主不同,原主贪玩喜欢跟着四小姐,可他赵放怕死,只想躲在老夫人的羽翼下苟活。
终于软磨硬泡骗得老夫人松了口。
赵放拉着公孙肆欢欢喜喜地去帮自己搬家。
他要从原先的下人房搬到老夫人院子里了。
赵放开心地哼着小曲,突然,“啪”一本书从怀里掉出来。
他正要弯腰捡起,一只手却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