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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刁蛮任性不讲理！”
四小姐想到这个就气得直跺脚，一个小乞丐也敢说她是非。
老夫人笑了，“那你是吗？”
“我——”
四小姐俏脸憋得通红，她才不想承认正因为对方说对了她才恼羞成怒，她就是刁蛮任性，但别人不可以说。
老夫人见四小姐被堵得哑口无言，“你还知道自己什么性子呀。”
“说明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那话是他亲口对你说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四小姐是听香玉说的，但香玉是自己人，不可能骗她。
老夫人见四小姐目光躲闪，心中已经大致有数，她这个没脑子的孙女是被人当枪使了，
“谁告诉你的？”
老夫人说话不急不慢，语调平缓，甚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落在香玉心中却如惊雷一般。
四小姐很想护着香玉，她硬着头皮说，“没人告诉我，我不小心听到的。”
老夫人的目光扫视过院内一众丫鬟奴才，随后笑了笑，
“是吗？”
“那就是所有的奴才都有错，乱嚼舌根、挑拨离间。”
“来人。”
“掌嘴。”
“先一人二十吧。”
接下来就听到噼里啪啦抽耳光的声音。
赵放心惊肉跳地听着，姜还是老的辣，这一来正好罚了所有人。
老夫人气场强大，目光如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巡视过全场之后，老夫人的视线落到公孙肆脸上。
此时公孙肆面色惨白，血污令五官都看不清晰。
尽管如此，老夫人的目光还是在他脸上停留良久，久到都引起赵放的注意了。
赵放看向老夫人时，老夫人才收回目光，她轻声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大冬天的衣裳还如此单薄。”
“桂枝啊。”
赵母连忙应声，“奴婢在。”
“回头给那孩子裁几身冬衣，别弄得我们侯府苛待下人似的。”
“是，主子。”
“让你家小放起来，别跪着了，地上多凉。”
“是。”
赵母朝赵放递了个眼色。
赵放连忙谢恩，“老夫人，顾四晕了，我得先送他回去。”
老夫人正要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微微一顿，“我听你娘提过，你们现在还住在柴房是吗？”
“是。”
“那种地方阴冷潮湿，哪里是人住的？”
老夫人想了想，
“这孩子看上去伤得不轻，你那住处又离得远。”
“这样吧，桂枝，你领他们去我院中空置的厢房，请温太医过来好生瞧瞧。”
赵母心头一惊，面上却不敢显色，“是。”
温太医可是老夫人的御用大夫，宫里太医院退下来的太医令，就养着侯府里，只为主子们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