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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这不就上门了吗?
“咳……咳……”
来人一身青竹袍子,手持一把折扇,自视风度翩翩地进来了,
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串珍珠手链说道:
“不知花公子此刻相约,所谓何事……”
说完那眼眸还到处乱瞟,这人穿的做的都像文人墨客,可惜做的事情却连畜生都不如!
片刻之后,见没有人回答,她往前走了几步,果然看见床榻之上躺着一位露出“香肩”的“男子”,
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往前走去。
“公子?公子可是不舒服,我替你看看如何?”
说着就要伸手去撩那被子,木荔暖一根银针下去,三当家就倒在床榻之上。
接下来也是宽衣解带,让两人继续躺着,
木荔暖有些恶心,算好她早就将床榻上的被子全换了,
上面还残留着花卿君的气味,她不能容忍有任何女人接触到他的气味的东西!.c
看来这个家当真是回不了,君儿就是被这些人给气跑的吧?
她在空间里翻来翻去,按捺住心里想杀死这两人的冲动,拿出了两个催泪弹,将催泪弹捆绑在两人的脸上!
木荔暖一盆冰水浇在两人身上。
“呜呜呜……”
“呜呜呜……”
木荔暖举起两人,先扇了两人几巴掌,再将两人扇的差不多之后,
再揪起老二,再拿出巨大的银须刀在她脸上比划着……
老二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臭袜子吐去,
“呜呜呜……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忤逆长辈?”
“长辈?哪门子的长辈,要不是为了娘,我会在这里住?
你们要是乖乖的,别给我整些幺儿子,我暂且能容忍你们,
如今不仅将君儿都气跑了,还想趁我不在,闯我的后院,我看你们就是不知死字是如何写的,当真是好大的狗胆!”
“小辈而敢?我们可是你的长辈啊!”
木荔暖将臭袜子塞进两人嘴里,抽出银须线,在旁边沾了一些绿色的汁液,
皮鞭翻飞飞舞,瞬时间整个庭院里只听到。
“啪啪啪……”的声音。
须臾之后,两人身上都布满了细小的血痕,而且还伴随着一股钻心的疼痛,犹如被千百万只蚂蚁撕咬全身,
这种刑法犹如凌迟,可不伤及性命,而这种毒液是一种魅毒,既会令中毒的人全身瘙痒不断,还会让中毒之人全身骚热不断。
片刻之后,木荔暖将两人身上的银须解开,两人犹如饿狼扑食,扑了上去,床榻嘎吱嘎吱的响起来,
可惜两人是女人,如何都破解不了这个毒!
木荔暖望着这木屋,嫌弃地咂咂嘴,这院子是要不了,她苦笑起来,看来这是逼自己上门入赘啊!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两人身上的魅毒越来越深。
“咚……”
木荔暖庭院的大门被人撞开了,木家老太太带着数十个强壮的女子,
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木荔暖手指的蛊虫微微颤抖,她望着门边瞅了一眼,莫不是君儿?
“糟心的小娃娃,将好好的庭院搞的乌烟瘴气的,这娶的是什么玩意?”
木荔暖手指一弹,丢了一枚药进她嘴里。
“什么……什么东西?还满好吃的!”
一股椰子甜香就溢满了口腔。
木荔暖“嘭”的一声,将整个房间的屋顶给轰了,这样屋子里的“景色”就一览无遗了。
自从遇到了这贪财的老太太,自己这对人忍耐程度啊,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太奶奶,您快来看看!”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只见那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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