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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师傅,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到这里来了,怀里还拿着一把铜镜。
“小主人……那镜子有猫腻,你有机会可以再试试看!”
自己应该被人绑走了,他摸过这座船的记忆,最近的记忆就是太女,已经一各种金吾卫。
所以,自己很有可能就是被太女绑走了。
一连数日,身边除了男侍都没有看见任何人,自己在这虽然吃穿不愁,可想念妻主想念的紧啊!
望着弯弯的月牙,花卿君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公子,今日殿下点名让你侍寝,请你随我等去沐浴!”
花卿君懵了一会,呢喃地问道:
“你们说什么?什么侍寝?”
众男侍捂嘴笑了起来,看来这绝美的公子是欢喜坏了吧?
“公子没听错,公子来了好几日了,
想必是想念殿下想念的紧,今日就能得偿所愿了呢,公子快随我等去沐浴更衣吧!”
花卿君紧张地全身颤抖,他紧紧地抱着小金蛋,众男侍早就见怪不怪了,
太女长的秀气多金,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男人眼巴巴地想贴上来呢!
“公子快随我等去吧,只怕是耽搁了吉时,惹恼了殿下就不好了!”
“呕……”
“啊……他吐血了!”
“什么啊,快看他的裙摆,他裙摆上全是血迹!”
众人一顿兵荒马乱。
“怎么回事?”
“禀殿下,小郎君不知怎么了,吐血了,而且……而且……”
“不是让你们看好他吗?怎地吐血了呢?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啊!”
这花卿君前几日,还活蹦乱跳的,怎地才坐了几日的船就吐血了?
众人跪倒在地上。
“是……殿下,小郎君他流血了……”
“还不请医工来?”
片刻之后,太女请来了医工,可是花卿君说什么都不让人进来。
“咚……”
太女一脚将门踢开,本想上前掐住他的脖颈,见那绝色的男人身上确实满身都是血迹。
医工上前探了探脉象说道:“禀殿下,公子有可能是小产了,我开点止血温补的药就好了!”
众人一听,都跪倒在地上,太女刚愎自用,睚眦必报之外,还有一条逆鳞,是轻易不能触碰的,
那就是太女不容易受孕,所以她夫郎纳了一大堆,可是却一个子嗣都没有,
如今这绝美的小郎君居然流产了?
太女岂不是要气死?
太女脸上犹如染色缸,变的很快,而且什么颜色都有,她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这个小***!”
“小产?开药?他用不着,听说那木草包将你当成宝?宠的你不知道自己身份了?
老子告诉你,无论你是什么命格,你在这里就是个***,还是个被人玩烂的***!”
“呕呕……”
花卿君又呕血了,不知是不是他有意,那血居然飞溅到太女脸上。
太女懵逼地胡乱擦了擦脸,一脚将屋内的桌子踢翻,转身怒骂道:
“晦气,你他吗是晦气!
要不是看在你那命格的份上,你以为老子稀罕你?”
花卿君继续匍匐在地上,哽咽着鲜血。
“吐吐吐!除了吐你还会干嘛!咿呀,男人就是麻烦!”
待太女挥着手袖走了之后,众男仆只能服侍他去沐浴了……
花卿君嘴角上扬泡在浴桶里,手里拿着一把防水黑色的消音手枪。
还是妻主聪明,居然想出让我假意流血的招数,吐的那贱女人一身血,
即便是再***熏心的女人,也不可能对小产的男子提起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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