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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顾家人跟着官差蜂拥往府外走去,宋以棠游走在拥挤的人群里,把空间里的银子拿出划落到指尖。
随后,朝着身旁体型微胖的官差用力射向此人的心脏位置。
银子所射之处,能封住人体供血系统,让血液无法到达心脏,使其陷入死亡或者瘫痪。
她原本可以轻松把此人干掉,不过现在顾家正在抄家,一旦有官差死亡,这个事故定是会算到顾家身上。
这个人要死也要顾家人进入牢房后才能死。
午时过后,顾家人已经进入到牢房中,
宋以棠故意在牢狱分配的时候混在顾老太的队伍中,成功获得跟顾老太同个牢房。
“祖母,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宋以棠发现顾老太进入牢房后,便变得精神极差,嘴唇干裂,时不时还发出咳嗽的声音。
“就是......有些口渴。”顾老太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说道。
宋以棠闻言拿出银针,“祖母,我曾经跟一位神医学过医术,不如......”
“宋以棠,你干嘛?休想碰祖母。”
顾慕宁在发现宋以棠从怀中拿出银针,连忙冲了过去把她推到在地。
“好了,别吵了,让我睡会。”顾老太烦躁地大声呵斥顾慕宁的行为,疲惫地依靠在墙上闭目。
宋以棠见状也不好上前打扰,只好收回银针,时不时狠狠瞪向顾慕宁。
这个死女人迟早要教训一通她。
就在这时,牢狱聊着天从牢房前走过。
“听说没有,胖子死了。”
“不会吧,怎么死的?早上不还跟着去王府抄家吗?”
“不知道呀,说是突然倒地,死状极其可怕,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宋以棠听着牢狱的话,忍住唇角的笑意,满意地盘腿而坐。
流放的日子安排在第二天,天还未亮。
宋以棠就听到迷迷糊糊地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去,发现沈老太脸颊泛红,眉头隆起,十分难受的样子。
“祖母,你怎么了?”
顾老太使劲抿着干裂的嘴唇,痛苦说道,“热,喉咙好难受,水,我要喝水。”
宋以棠闻言连忙跑到牢房前,对着外头喝酒的牢狱喊道,“官差大哥,能不能给我送一碗水,官差大哥,听到吗?”
在外头喝酒的官差似乎听到了呼喊声,烦躁走来,满身酒气吼道。
“喊什么喊,再吵就把你的嘴巴用针封住。”
宋以棠见软的不行,只好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
还好原主有随身携带银子的习惯,她把银子拿出喊道,“我买一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