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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遭的环境也逐渐恢复到它真正的模样。
这里依然是熔岩地底，不存在仙域，不存在鸟语花香，也不存在生机盎然的灵根仙草。
有的只有一尊，不愿承受现实，为自己构建一方真实梦境陷入无尽沉沦的可怜老圣人。
“小子，你的剑是在太初圣地学的吧。”
“前辈知道太初圣地？”杨修顿时惊异地抬起头。
“当然，太初圣地第一大教自古未变，我与当年的太初圣主是熟识。”
九天域主声音沧桑，随着这最后一缕遮羞布被撕开，他整个人比之前看上去更加垂老。
转黑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苍老。
身形也逐渐佝偻了下来。
“在下杨修，这一代太初圣地圣子，见过老前辈。”
没想到这老圣人似乎与圣地中某位前辈有关系。
杨修顿时礼貌的行了个礼。
“行了，臭小子，之前和老夫打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讲理。”
九天域主顿时满脸黑线。
不过很快，他浑浊的眸子再次陷入追忆之中。
“小子，愿意听老夫讲讲过去的经历吗？或许，已经有近万年，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来过外人了。”
“愿闻其详。”杨修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
和他所想的一样。
九天域主，是万年以前的那一代修士。
和自己那帮师伯长辈一样，同样触及到了这方天地的极限。
…
“天地有缺，大圣九重天，或许便是你我的终点。”
年轻时的九天域主意气风发，虽不似杨修这般，二十出头的年纪便称道了荒域顶级强者行列。
却也仅仅只用了五百年时间，便成了当代荒域第一人。
这一日，他集结同代所有顶尖大圣，欲要前往那天的尽头一观。
探寻大圣境之后的道路。
“不过蝼蚁，也企图挣脱囚笼。”
九天域主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从苍穹之上探出遮天大手。
和他一般的大圣九重天强者，在那大手之下，竟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毫无还手之力，被轻易碾死。
他侥幸逃脱，对世界的认知却从此崩塌。
他们所生活的天地，竟然只是一方囚笼。
他们这些绝顶大圣，在外面天地的人眼中，竟然是弱小的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
回到荒域以后，九天域主不断逃避着这一切，逃到了火域深处。
他本早应该死了，是这九缕太阳真火赋予了他无限的寿命。
但这无限的寿命，反而让他更加感受到折磨。
对于蝼蚁而言，知道世界的真相，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
“小子，你动手吧，独自一人苟活于世间这么多年，老夫也活够了。”
“我也该去幽泉，见见我那帮老友们了。”
九天域主闭上双眼，久久没有等到杨修动手，顿时奇怪的睁开了双眼。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他不经好奇的问道。
“老前辈想就这样死去，难道心中不存在不甘？”
杨修却是狡黠一笑。
“不甘又如何，只要生于这方天地，便永远无法踏入更高的境界，无法踏入更高的境界，我等又该如何战胜那上苍的强敌。”
九天域主的声音中，透露出浓浓的绝望与无奈。
“难道老前辈不想替当年那批老友复仇，打回上苍，让当年那敌人知道，蝼蚁虽小，却也有着吞天之力。”
杨修却是双目炯炯，浑身上下更是充满着不屈的战意。
“想，当然想，这上万年间，我没有一刻不在这样想，但那是永远不可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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