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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到半年前……
大概是在半年前的一个夜晚,对方牵着自己的手,游走在百花齐放中,如往常那般温柔体贴,细心为自己挽上裤腿。
俊美如画的男人笑得很是宠溺,变戏法似的抽出拿出一大簇香水玫瑰,折出一朵小心翼翼别到了他的耳畔上,观赏一番后,闷笑出声。.
他那时候红着脸问他,你在笑什么。
他怎么说来着……
“我在窃喜,我的爱人,比花还美“
那个曾经对他百般宠爱,情话绵绵的男人,如今却冷着一张脸,用如此陌生的语气淡漠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他……
“宴哥,你说过,你会永远爱我的……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反悔了?“
黎韵帆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用控诉的语气指责着抛弃他的男人,试图用这种方式挽留住男人的怜悯。
宫祁宴低头俯视着双目赤红的og,大脑有些恍惚。
每一块脑神经都在叫嚣着,这是他曾经轰轰烈烈爱过的男孩。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对不起,我们之间结束了,各自安好吧。“
或许这样的结尾方式,才能对得起这两年来的轰轰烈烈吧。
黎韵帆咬唇,看着男人即将转身离去,心一狠就猛地站起身,一下子挣脱了服务生的束缚。
几个服务生想去拦住突然暴起的og,但也为时已晚。
宫祁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声旁的一股力道轻轻一拽,整个人便窝在陆淮州的脖颈处,被对方半搂着腰肢,很是别扭。
红色的液体堪堪擦过他的脸颊,部分洒在他的高定西服上,落下一抹赤红,缓慢晕开。
黎韵帆抓着早就洒空了的酒杯,鼓起勇气冲宫祁宴大吼,声音还有些磕巴,听得出他其实很害怕。
“宫祁宴,你这个臭……臭渣男!“
宫祁宴懵了。
在场的上流人士也懵了。
他……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只有表面一脸愁容,甚至还在远处焦急呼喊着弟弟名字的黎大少,打心底里嘲笑他这位蠢货“弟弟“的无脑行为。
这位“好“弟弟这么听他的话,唯命是从的,还真是……
还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