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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德尔的...父亲?”看着面前这位头发花白、背影与阿布德尔有九成相似、正背对着众人在鸡圈里自顾自地忙着照料自己养的鸡的“喂鸡老子”,洛运翊和波鲁纳雷夫都大吃了一惊。
“没错。”乔瑟夫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我怎么从来都没听您提起过啊?”洛运翊错愕地问道。
“他与世隔绝,一个人住在这里。之前一直没告诉你们,是因为担心万一迪奥发现我们来过这里会对老人家的生活造成困扰。”乔瑟夫“艰难”地开口解释道:
“原...原来是这样,”洛运翊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们这次特意绕路来的目的是...”
“向他报告阿布德尔的死讯,然后...请求他的帮助。”乔瑟夫“沉声”回答道。
“...”听到“阿布德尔的死讯”这几个字,波鲁纳雷夫满脸不甘地低下头,用力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和他谈谈。”将头上的帽子缓缓摘下放至胸前,乔瑟夫一步一步地朝着鸡圈的方向走了过去:“我叫乔瑟夫·乔斯达,我和他们四个正在前往埃及...”
“滚!我不会听你说的!”然而还没等乔瑟夫刚开口,“阿布德尔的父亲”便粗暴地打断了他:“不...不要和我说话!只要有人来找我就一定没好事!我不想听!”他一边“情绪激动”地猛然转过身一边“愤怒”地用手指着众人大吼大叫道。
“这...这张脸...”
“阿...阿布德尔先生...”
看着“喂鸡老子”那张与“买鸡小子”完全相似只是显得更加苍老一些的脸,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洛运翊和波鲁纳雷夫还是被惊了一下。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愤怒”地吼出这个字后,“阿布德尔的父亲”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子然后用力地甩上了房门。
“果然...还是太难开口了啊...”乔瑟夫“无奈”地叹了口气。
“唔...”看着那张与故人完全一样的脸,那段关于阿布德尔为救自己而死的记忆以走马灯的形式重新闪过了波鲁纳雷夫的脑海之中。
“阿布德尔的死不怪你。”看着表情中满是羞愧与悔恨的波鲁纳雷夫,乔瑟夫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
“不,那就是我的责任。我的内心也一直担着这份罪过...”没有为自己找任何借口,波鲁纳雷夫神情严肃地轻轻摇了摇头:“抱歉乔瑟夫先生,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说完他便一个人一晃一晃地朝着海边走了过去。
“我去看看他吧,”看着波鲁纳雷夫远去的背影,有些不太放心的洛运翊转头对着其余三人说道:“这家伙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难过成这样。”
“嗯,也好。”乔瑟夫点了点头。
......
“波鲁纳雷夫,你还好吗?”循着地上的踪迹,洛运翊很快便找到了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托着腮眺望海面的波鲁纳雷夫。
“放心吧运翊,我没事。”波鲁纳雷夫没什么精神地应了一声:“虽说当时的我是为了给妹妹报仇,但害死阿布德尔的终究是我;而现在的我又没办法向他的父亲赎罪...唉,真是不好受啊。”
“虽然我没有亲临现场,但失去亦师亦友的同伴的痛苦我也曾亲身体会过。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上他们的意志继续走下去。”洛运翊轻轻拍了怕波鲁纳雷夫的肩膀以表安慰:“哪怕灵魂因内心的羞愧和悔恨而备受煎熬,我们也一定要坚持到代替他们走到终点的那一刻...因为为他们的牺牲赋予意义的,正是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啊。”
“嘿,你小子说的真的对!”用手臂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波鲁纳雷夫“腾”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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