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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虚假起来。
仿佛他一直都活在虚妄之中。
他开始觉得过往的生活、获得的荣誉、自身的情感变得是那么的可笑！
坚守的底线、信仰、准则是那么地不堪一击！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空洞，双眼无神。
这一刻，他已然没有了再活下去的念头。
他只想死！
而这也是凌空离和夜芊霜一直期盼的状态。
只有让萧云鹤万念俱灰！
才能让奴役咒印长驱直入，更加轻松地占据他的精神之海。
“芊霜，辛苦你了，可可、落尘快去扶着你们的主人到后面休息，你们离远一点，别被怨念魔意所波及了。”
凌空离缓步走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萧云鹤跟前，见三女退到安全距离后，才将手中那集万千冤魂魔念而成的紫黑色咒印融进了萧云鹤的眉心之中。
嗡！
刹那间，萧云鹤双瞳变得一片漆黑，他的精神之海遭到了无尽冤魂的入侵。
无数的鬼魂不断摧毁着他的神魂本源，让他痛苦不堪。
使得他不停地在猩红的土地上翻滚起来，不一会他的全身便沾满了血污。
“啊啊啊！凌空离！我即使是死！也不会成为你的奴仆的！”神魂的创伤，反而让萧云鹤短时间恢复了清明。
竟是缓缓站起了身，拿起了一块岩石朝自己的脑袋上砸去。
哼！
可笑！
凌空离冷笑一声，挥指一弹，便将萧云鹤再次击倒。
“萧云鹤，你现在的模样还真是可悲啊，不光用不了灵力，脑子还不好用了，你好歹是个玄丹境修士，寻常的攻击轻易伤不了你的，就别自寻短见了，老老实实待着，成为我的奴仆多好。”
凌空离掏出了几张禁锢型的神纹符纸，将萧云鹤封在了一个狭小空间之内，无法动弹分毫。
“我绝不……我……”
萧云鹤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响，面部表情也变得木讷无神。
过了许久后，才从嘴角挤出了两个字：“主人。”
终于成功了……
想要奴役天命之子还真是困难啊……
凌空离检查了几遍萧云鹤精神之海中的奴役咒印，检查无误后，才暗舒一口气。
“离儿，成功奴役萧云鹤了吗？”夜芊霜停止了和可可与落尘的玩闹，玉足轻点，便闪现到了凌空离身边。
“嗯，多亏了娘子先前的攻心之术，过程额外顺利。”凌空离运用灵力，清理了几处夜芊霜衣裙上的污垢后，将她横抱起来说道。
“嘿嘿，那是！嗯……离儿，夜家山庄没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呀？”
夜家山庄的灭亡其实让夜芊霜或多或少还是感到了伤感，所以后半句话说的时候，不太敢注视这凌空离的眼睛。
“神弃之地，巫神遗迹。”凌空离自然察觉到了夜芊霜眼神中的那份暗藏的落寞。
不过此时的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毕竟只有夜家山庄彻底灭亡，外界才无法知晓他们此世的身世。
这是必然之举，也是无奈之举。
“嗯嗯，确实应该先去那里，没有本命神兵在手，总是感觉不自在呢，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出发吧。”qs
夜芊霜隐藏住自己不悦的心境，面露微笑，指向南方说道。
“好，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