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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意，徒留心底一片荒凉。
兔死狐悲。
琼虞缓缓走至老臣相的尸体前，她端详了一会儿，将手中的平安符放在尸体上。
她走过每一具尸体，将平安符放下。
然后看向了御书房，没有迟疑地走进了御书房。
楚辞坐在龙椅上，垂着头，像是没有生命一样，就连呼吸声也听不见。
琼虞走到楚辞面前，蹲下了身轻声说：“我要带走他们的尸身。”
楚辞微微抬头，看向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无论何时这张脸都能让他心软。
琼虞伸手，抚过楚辞凌乱的发丝，她的目光平静而又温和。
楚辞在这双眸子中红了眼睛，他将头埋在琼虞的肩上，所有人都在责怪他唯有眼前人不会。
琼虞感受到肩上的湿润，她轻轻拍着楚辞的背，手下触摸到的是突出的脊骨，微微有些硌手。
“楚辞，你得到了想要的，不该不开心。”琼虞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琼虞的语气依旧轻柔：“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楚辞身体一僵，琼虞的话提醒了他，他已经是帝王，帝王是不会哭的。
他离开琼虞的肩膀，手缓缓摸上琼虞的脸，手指在柔软的肌肤上摩擦，他的眼神逐渐坚定，然后轻轻地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他的嘴像是被缝上一样，每一次张口都给他一种撕裂般的痛。
琼虞侧头，垂下眼眸，并不说话。
“带尸首走。”楚辞说完撑着椅子站起来，一步一步坚定地往暗处走去。
“好。”琼虞转身踏出了门口。
赵裕权几人迎上来，目光带着期待。
“让人将丞相的尸首带出去。”琼虞脑中浮现楚辞刚刚的模样。
那种窒息的绝望感从那个少年身上透出，琼虞清晰地知道那个人在远离她。
苏锫成扶住楚辞心疼得不得了：“皇上这是何苦。”
“不能名正言顺，便不能污了她的名声。”楚辞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想为她安排好后路。
他脑中出现的第一个人就是赵裕权，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徐嬷嬷送琼虞离开，上马车前，她说：“皇上自小就受了很多苦，性子也跟常人不同，但皇上心里是有姑娘的，只希望姑娘不要怪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