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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微微颤动。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哭什么,是为了肚子里即将消失的孩子难过吗?还是因为能够重获新生喜极而泣呢?
抑或是,两样情绪都有?
人是种神奇的动物,他们的情感丰富又复杂,母亲这种身份尤其是。
明明并不期待他的出生,明明和他就只有一根脐带的联系,明明不久之前还将自己的不幸遭遇归结于他…
可如今知道他就要消失了,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手背上的针口隐隐作痛,指尖也微微泛着白,药物的关系,她的身体难受得厉害,发烧也令她整个脑袋都变得迷迷糊糊,甚至有些不太清醒。
门外隐约传来北和另一个人的谈话声,阮南听不真切,只能把被子掀开一个角,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同时,也在偷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阿学在外头采购了不少生活用品和吃食药物,他气喘吁吁地将几大袋东西搬进来,边垒边问:“大哥,那位阮小姐好点了吗?我在外头买了一些冰块回来,想着可能对退烧的效果好。”
“嗯,先放着吧。”
北靠在沙发上,疲累地捏了捏眉间,“手术室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的,杀菌消毒、血浆补给的工作都做好了。”
汇报完,阿学有些难过地说:“这孩子可惜了,阮小姐一定很难过吧?”
“为什么要难过?”
北忽然冷了眼色:“那是顾家的孩子,是害得我妹妹如此不幸的罪魁祸首,我巴不得他马上死!”
阿学不敢再说下去了。
他也只是在几个小时前知道了大哥的真实身份,以及他和劫回来的那位阮小姐的关系。
他边抹眼泪边听的,并信誓旦旦地冲北发誓,说他会把这个秘密咽进肚子里,就算后面被人发现了阮小姐的存在,对外也只会说她是北的秘密情人,绝不会将他们的真实身份公布于众。
想来也是,若是司徒家的那些人知道了北是阮家那位“惨死”的长子,又怎么可能会甘心让他继续坐稳在这个位置?又怎么可能会让阮小姐活着?
他要守住这个秘密,将阮小姐秘密地藏身于此,帮助她改头换面,迎接她的新人生。
只有这样,他的大哥才会笑得吧?
把阮小姐抱进怀里的时候,阿学第一次见到自家大哥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
那是如获至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