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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也更容易让人认为顾燊任性又自私。
正当所有人都愤慨且好奇这么一个小小的素人哪来的这么多特权时，下一个镜头就转到了丛林。
顾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是天娱娱乐的总裁，整个节目都是他说的算。
语气之高傲，仿若高高在上的神明在俯瞰众生。
没有前因后果，他的这句话就这么放在这里，完全是火上浇油，彻底坐实了顾燊嚣张跋扈的“罪名”不算，还把火直直地烧向了天娱娱乐。
就在他们观看视频时，顶上的弹幕已然炸开了锅。
“总裁了不起，总裁大嗮啊？”
“玩不起就别来！”
“大少爷过来体验贫民的疾苦生活？做什么秀呢！”
…
这段先行预告不过是一串导火线，点燃所有人对顾燊的不满，紧接着，无数人开始挖顾燊曾经的黑料。
一桩桩，一件件，就这么摊在所有人面前，顾燊感觉自己裸着身子无所遁形，所有人都拿着键盘审判他，将他贬低得一无是处，仿佛他活在这世间和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是一种错。
咖啡已然不再冒着热气，顾燊坐在位置上愣了很久才缓缓站了起来。
他难得的没有发怒，只是脸上写满了苦涩与破碎。
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他每次鼓足勇气迈出去一步，就会有无数双手把他推回来，要他继续乖乖地呆在原地做一个玩世不恭只会混吃等死的少爷。
否则，他们便可以要他更加身败名裂。
就好比现在，他为了《旅记》的收视率亲自参加节目录制了，他努力地融入其中，展现自己。
可只要节目组选择用断章取义来博流量，只要剪辑师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推翻他的一切，将他塑造成一个是他，又不完全是他的人。
之前在公司里实习的时候也是，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他才是被阴了的受害者，但只要顶着“顾家二少”的标签，那么不好的声音和评价就会如同海潮般向他袭来。
他也知道的，外界对他所有的，恨也好，都是因为这个名头罢了。
除去这个名头，他其实什么都不是。
“看吧，阮南，我早就告诉你了，不管我怎么走，结局都一样。”
他扭过头来对阮南笑了笑，阮南只觉得他整个人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