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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
当初她之所以愿意接受这个来到下界的任务，也是为了躲避在上界的战场。
却没想到会和陆言再次相遇。
又一次刷新对陆言的认知。
陆言又问道：“如今是魔界占据上风，还是仙界占据上风？”
武曌回答道：“自然是魔界，仙界虽然强者如云，但是在魔皇面前全部都只是手下败将罢了。”
陆言继续问道：“所以你觉得这场灾难什么时候会危及到人间？”
武曌略作思考，回答道：“应该不会太久。”
“对于仙界而言，人间是仙界的下界，是根基所在。”
“可是对于魔界对于魔皇而言，人间尽是人性的黑暗与污浊，是他极力要毁灭的目标。”
“一旦仙界支撑不住，一定会放弃人间，以人间来拖延魔皇攻掠仙界的步伐。”
“不过这也只是饮鸩止渴而已。”
陆言轻轻点头。
看样子灵啸月找到他，让他重立人皇，择人继承人皇大统，这并不完全是为人间做考虑。
灵啸月真正考虑的还是仙界的处境。
虽然重立人皇会让人族再次崛起，使仙界失去人间这个下界。
但是却可以借助崛起的人族来共同对抗魔界。
即便人族无法对抗魔界，至少也可以延缓魔界扩张的步伐，为仙界争取喘息的机会。
说到底，人族和人间还是被摆在了一个牺牲位上！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弱肉强食。
人间作为下界是没有自主选择的资格的。
唯有重立人皇，令人族再度崛起，他们才有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手中的希望！
至于到时候是被仙界牺牲，还是顶住压力真正崛起，还是要看他们人族自己的表现！
“命运，尊严，全部都要靠自己去争取！”
陆言感叹一声，人族崛起，真是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