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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笨鸟先飞。
天资不好的人，运气不够的人，就该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有更好的回报。
这是他在一万多年前就已经看开了的事情，真没有什么值得去讨论的。
此时断风尘明显是在寻求认同感。
所以他不得不敷衍一下断风尘。
断风尘听到渡天童的回答，感叹一声道：“三日之后，我们再次入侵魔界，也许会和陆言相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先会一会他。”
虽然陆言的战绩十分夸张。
但是他真的有些不服气，想要试一试陆言究竟是不是和传闻中一样厉害。
渡天童皱眉看着断风尘说道：“你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断风尘苦笑一声说道：“因为我想明白了啊。”
渡天童听到断风尘的回答，脸上的神色不禁变得有些微妙。
他知道断风尘所说的想明白，不是想明白了他们这些普通人和超级天才之间的差距。
而是想明白了之前那一次入侵人间，他是被当做了炮灰！
这也难怪断风尘今天的言行举止会如此奇怪。
断风尘长叹一声说道：“曾经给我以为我是高高在上的，除了魔皇之外，无需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以为我是魔皇最信任的臣子，是魔界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我也一直以可以为魔皇效忠为荣。”
“那一日在听到你和女后的交谈之后，我起初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是事后我越想越是觉得不对。”
“后来我终于是想明白了，我将那些真仙视作炮灰，随意对待，可是我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我何尝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抛弃的炮灰呢？”
说着断风尘便苦笑起来。
每每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他的心里便忍不住的一阵苦涩。
他感觉自己这些年就如同一个玩笑。
天道圣人又如何。
大道圣人又如何。
终究是一条狗罢了！
渡天童看着断风尘脸上那苦涩之意，皱眉说道：“你想要和陆言交手，是准备赴死？”
断风尘点头说道：“其实我上一次就应该死的，是因为侥幸才活了下来，既然我该死，那又何必还继续活着呢？”
说着断风尘便苦笑起来。
纵然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切，明白了魔皇对他的态度，但是他依然无法做出背叛魔皇的事情！
因为他的过去，他的人生，他的一切都已经注定要为魔皇奉献。
他并无力改变这一切。
既然无力改变，那就让一切结束。
死亡是一切的终结，亦是一种超脱！
渡天童皱眉看着断风尘说道：“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即便不死，也会因为道心崩溃而跌落境界的！”
断风尘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他的道心还没有那么脆弱。
他也不在乎境界是否会跌落。
因为他想要寻求的是死亡，是超脱。
既然人都要死了，那还在乎境界高低做什么？
渡天童看着断风尘那忽然变得平静的脸色，轻叹一声说道：“难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今日之事发生在断风尘的身上，他很难感同身受。
但是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早晚有一天还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也许等到那一天，他就可以理解断风尘此时的心情。
至于说改变命运，规避这一天的出现。
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
因为他们的命运，从来不曾被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哪怕他们是天道圣人！
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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