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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王对于黑夜叉的死毫不在意。
像是黑夜叉这样的手下他有几十个，完全不在乎少这一个。
陆言看着渤海王，问道：“看得出来，你是因为得到了我人族的好处才有了蜕变为蛟龙的机会。”
“你不思回报也就罢了，还要与我们人族为敌，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渤海王依然是用极为深沉的目光望着陆言。
他沉默着没有回应陆言。
因为陆言说的没错。
他的确是因为得到了人族崛起回馈给人间的好处，所以才得到了蜕变为蛟龙的机会。
按照常理来说，他即便不站在人族一方，至少也应该和人族和平共处。
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他必须要和人族作对。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忽然响起。
旋即，渤海王的身躯之上浮现出一道澹红色的血色光环。
陆言看到这血色光环不禁微微皱眉。
他看得出来，这是一件法宝。
而且气息似乎十分邪恶。
对渤海王有着极其强大的束缚能力。
难道这就是渤海王和他们人族作对的原因？
“六百年前，本王只是一条普通的海蛇。”
“有人点化本王，令本王诞生灵智，并且教导本王修行。”
“他帮助本王一步一步成长为渤海王，本王十分感激他。”
“可是本王没有想到，在本王成为渤海王的第二天他便给本王种下了禁制！”
提起禁制，渤海王的脸色不禁变得极为阴沉。
“他想要本王和人族为敌。”
“本王感念他的恩情，只要他开口，本王不会拒绝。”
“但是他偏偏选择以禁锢的方式来控制本王！”
“六百年！别的妖兽都已经化作人形，自由的行走在海天之间！”
“而本王却依然要拖着这臃肿的身躯，在这黑暗的深海之中苟活！”
“这渤海王当的又有什么意义！”
“本王恨！”
陆言听到渤海王的话，微微皱眉，问道：“那个人是谁？”
渤海王摇了摇头，回答道：“本王不知。”
不知道？
陆言微微一愣。
渤海王知道陆言不解，他解释道：“那个人出手帮助本王，并不是以真名，而是以代称。”
陆言好奇，问道：“他的代称是什么？”
渤海王回答道：“魔！”
听到渤海王的回答，陆言虽然并不知道这个“魔”究竟代表的是谁，又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大概可以猜到，这个“魔”应该和魔界有关！
只是让他吃惊的是，难道魔界早在六百年前就已经知道人族会重新崛起？
不然的话，魔界没道理在那么早就布下渤海王这一手伏笔。
陆言又问道：“你是在什么时候得到他的命令，要对我们动手的？”
渤海王回答道：之前。”
陆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渤海王，说道：“所以你是故意派海妖去攻击蜃楼。”
渤海王回答道：“如果本王真的想要跟你们人族为敌，就不会在你们都上岸之后才袭击蜃楼。”
“更不会只是派出几个小喽啰！”
陆言轻轻点头，说道：“所以你让黑夜叉去见我，也是为了借助黑夜叉来试探我的实力。”
“如果我连黑夜叉都降服不了，自然也就没有资格见你。”
“你刚才的愤怒也并不是在针对我，而是针对黑夜叉对你的背叛。”
此时此刻，陆言已经将一切都想明白。
从一开始，这就是渤海王为了自救，为了自由而做出的试探。
渤海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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