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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秋的气候还算凉爽,枝丫上的鸟儿忙着囤冬,朝露饱满的蓄在枝头,晶莹的闪着光。
梁诗荷提着煲好的养生汤输入别墅的密码,打开进院。
宋满目强行出的院,身体固然没好全,梁诗荷一早便叫人煲好汤,想着给他补一补。
输入内门密码后,入玄关时习惯将宋满目摆乱的鞋扶正,她弯腰,闯入眼帘的是小巧玲珑的高跟鞋。
她手指一顿,目光朝楼梯看去。
她将东西放下,轻手轻脚上了楼。
她看到主卧的房间半开,上前推开门发现空无一人,床上凌乱,显然是刚醒不久,她退出来转身正想喊宋满目,目光一撇,正巧落在主卧旁边的客房。
门半掩,她似乎感受到什么,鬼使神差的推门,眼前一幕令她惊呆。
里面的人显然已经发现她,凉嗖嗖的一个眼刀刺过来,看的她背脊一凉。
随后看清来人,宋满目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帮床上的人把被子掖好,轻手轻脚出来关上门。
直到走到楼下,梁诗荷还是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一幕。
她的儿子竟然……在人姑娘熟睡时虔诚的单漆跪地,视若珍宝的将她的手心捧在脸上轻抚,弯着腰低头靠在她的心脏处,嘴里呢喃的说着那般卑劣的话语。
她从未从未见过众人拥护长大的宋满目为谁如此卑劣过,哪怕当年为了寇怨生的死大闹宋家,老爷子气的又是请家法又是面临流放的时候,他咬着牙都挺过去了。
她依稀那天,她看着动完家法的宋满目踉踉跄跄的从那间黑室出来,身上衣服被打破了,红色的血水淋淋沥沥的往下渗,每走一步,身后多出一沓血痕。
摇摇晃晃的步伐,他愣是咬着牙倔强的走出宋家,黑室动家法时,他紧紧咬着牙,没发出一声叫喊,嘴里已是含满血水,愣是没吐出来。
那样傲骨倔强的人,生来不会轻易折服于苦痛,这样的人,是草原桀骜的雄狮,亦是翱翔天际无拘无束的鹰隼。
拘不住,亦训不服。
他们本身便有桀骜的资本。
梁诗荷望着面前乱蓬蓬的头发,穿着睡衣冷凝着眸的宋满目,不知道十几岁的宋满目是否会料到,二十几岁的他会被一个小姑娘给驯服。
为她撕裂伤口从医院跑出来,为她闯山洪,为她挡子弹,为她生,为她死。
“为什么?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宋满目从不会做放下身段的事,尤其是……那么卑劣的模样。
宋满目听了意料之中的轻笑,半垂眼,眼尾长睫拉出一条长长的线,多情又万种,他自讽的笑,“她不喜欢我……就这么明显么?”
“……”梁诗荷也没指望能够劝得动宋满目,她将桌上的汤挪过去,打开盖子,汤汁的香醇扑鼻而来,“等会我和她聊聊。”
感受到亲儿子的一记眼刀,她无奈,“不为难她,就和她说说话。”
“没什么好聊的,不喜欢我也认了。”
宋满目没有去喝桌上的汤,而是将盖子重新盖回保温桶里,梁诗荷愣了片刻,“要是当年……我早点阻止他们下手,寇怨生没死的话……”
“妈!”宋满目没让她说完,他浅浅淡淡抬眼,里面没什么情绪,“逝者已矣。”
梁诗荷张了张口,剩下的话没再说得出口,“是妈对不起你。”
对面的宋满目却轻摇头,“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他。”
梁诗荷咬唇,“我知道……但我想他不会希望你这样活着。”
宋满目垂眸,鸦羽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鸷,许久,他才哑着声道,“总得……有人替他活在这个世上,不是吗?”
他为他的死抱不平,反抗从小育他的宋家,叛出家族,像寇怨生一样做个街头混混,打架逃学泡吧喝酒,他在他死后,活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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