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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红彤彤的沙粒状物一颗颗透着晶彩,就算办公室里的光线暗淡,也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乔建国把电脑打开,瞥了一眼言雳的手:“哦,朱砂啊,没见过吧,拿来画画的。”
言雳眼睛一眯:“哪儿来的?”
乔建国看他一眼:“曾馆长给的,怎么了?”
言雳端详着手里的小瓶子,不置一词。
乔建国见他别别扭扭的,察觉到一定事出有因,把鼠标搁下,从电脑后探出头来:“有屁快放!你还防着我?”
言雳拉开椅子坐下,把刘义石椁中发现朱砂的事说了一遍。
“哦,对啊~”乔建国点点头,面色凝重起来,“我差点都忘了这茬了。”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小瓶子,“上次去博物馆勘察之后我就和曾兴勇联系过几次,都是文化人嘛。”
乔建国回忆了一下:“后来有一次讲到绘画,我说我平常喜欢画点国画,但是最近买的颜料不好用,画牡丹很快就会脱色,曾兴勇就说送我一些好的朱砂颜料,我早上才去他那儿拿回来的。”
“他自己画画?”
“他自己也画。”乔建国喝了口茶,“但他说这个朱砂一般买不到,是他们做文物修复时候才会用的。”
“文物修复......”言雳摸了摸下巴。
“云中市博物馆负责文物修复的画师一共有三位。”郑鹏宇把手上的资料放在言雳桌前,上面是三张板板正正的大头照,“其中两位主要负责古代书画修复,一位主要负责壁画修复。问过相关人士,基本上在博物馆内会接触到这种朱砂颜料的只有这三人,而其中的两名已经把办公室迁去了新馆,在旧馆工作的只剩下这位修复壁画的师傅,叫朱麟。”
言雳把三张照片拿起来看了看,照片上的三人都是老学究模样,眼镜片一个比一个厚。
郑鹏宇搓了搓额头,无奈道:“但他们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而且......”
“都一把年纪了,也走不动了,让他们大半夜的跑博物馆里来给尸体撒朱砂,看来也是有点牵强。”言雳把照片放下,喝了一口茶。
“是。”郑鹏宇无奈地笑笑,“但是有一件事我查到了,觉得似乎跟这案子有点关联。”
“什么?”
郑鹏宇抽出下面压着的一张照片:“你看这个。”
言雳低头,照片上的东西他已经看过无数遍资料。
“魂瓶?”言雳皱了皱眉,“你怀疑......”
照片上是这个遗失的公主像魂瓶的局部特写,上面是红彤彤地一片绘画,画的是一只重生的火凤。
“是的,我调查到,这个公主像魂瓶的瓶身绘画部分曾经遭到大面积的毁坏,现在看到的这个版本是由博物馆画师修复的,而修复这幅绘画的画师正是这个朱麟。”
带着厚茧的手指划过照片上那一片红色,言雳轻声道:“所以这一片红色,很有可能就是用的这种朱砂。”
“嗯。”郑鹏宇点点头,“虽然这石椁里的朱砂不一定是朱麟撒进去的,但是这魂瓶的失窃,会不会与朱麟有关?”
“做得非常好!”言雳伸手拍了拍郑鹏宇的肩,“我觉得这个消息很有价值。”
“另外,那个老馆长曾兴勇呢?有没有排查过?”言雳不死心,这事绕来绕去,也不过那么几个人,怎么能什么线索都没有呢!
郑鹏宇把资料归拢合上,摇摇头:“曾兴勇那天晚上陪老婆在医院,也有不在场证据。”
言雳“啧~”了一声,低头看了看已经空了的茶杯,准备起身去泡杯咖啡,办公室的玻璃门忽然打开了。
邢焇走进来把手中那一小瓶朱砂放在言雳桌上,面色安然:“不是。”
言雳有点泄气:“确定吗?”
“确定。”邢焇伸手拿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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