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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雪人。祁衡喜欢用红彤彤的冻柿子给雪人做一顶小帽子,他每每看见就会策划一点小行动。
“他的帽子呢?”
看祁衡惊讶地围着雪人转很有意思。
“是不是又是你偷吃了?!”.
那时他总是眨巴着眼睛抹抹嘴,祁衡挑的柿子总是又大又甜。
他知道,那就是他故意放在雪人头上给他吃的。
那时候,他俩成绩都很好,视力也都很好。
邢焇收回思绪,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面有一个印着嫦娥仙子的饼干盒子,金属表面锈迹斑斑,把嫦娥的脸都锈没了,凹凹凸凸的盒盖,每次打开都很困难。
那是小时候他和祁衡的秘密盒子,里面常常装着些他们的私人小收藏,混在圆圆的小饼干中间,有祁衡心心念念的日本来的机器人小画片和用糖纸折成的很多穿裙子跳舞的小人。
邢焇手上贴了个刚刚找出来的创可贴,扣了半天才“砰~”的一声把盒子打开。
里面没几样东西了,一块早已经停了的塑料手表,一架断了翅膀的战斗机玩具,几个祁衡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外国硬币,还有一堆他当年没舍得扔掉的糖纸小人。
邢焇慢慢把本来五颜六色,现在却已经白白灰灰的糖纸小人扒到一边,从里面摸出一张正方形的照片来。
当年,老式的那种长方形照相机已经很少见了,但是祁衡不知道从哪里去搞了一架过来。
每次拍照都大费周折,要用黑色透明的一卷卷胶卷,拍的时候从上方取景,印出来的都是一色的黑白正方形的照片,四周还有留白的锯齿形边。
邢焇看着手里早就泛黄的照片,照片中的两个男孩头挨着头,手里抱着一只大猫,笑得都特别开心。
指尖不自觉地在照片中那个圆圆面孔的男孩脸上抚摸了一下,邢焇拿出钱包,把照片放了进去。
把房子里该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邢焇拖着行李出了门。
他不是明天走。
他现在就要走了。
......
虽然本来不打算那么兢兢业业的,但言雳还是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才走。他发现警局里的人都充满了干劲,不管是哪一个科室的,直到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还在埋头做事。
这是人民公仆的精神!
乔建国每天挂在嘴上的座右铭。
言雳有些疲惫地下楼准备打车,今天他不想走回去了。甫一抬手,忽然想起自己今晚还约了乔月,站在路边就掏出了电话。
乔月果然还在等他。言雳陪了不是,乔月只是笑笑,没说什么,随便问了问言雳第一天上班的情况。
言队长撑着额头给了两个字的评语:“挺烦。”
回家洗完澡都已经快11点了,躺在床上,言雳发现自己很累,但是全无睡意,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两颗白色药片吃了。
他决定第二天开车上班。
......
清晨的警局里飘着各种各样的早点香。
阮贤瑜捧着一碗老坛酸菜吸溜吸溜地吃。
一旁的郑柯皱起眉:“你这个人,真是咸鱼一条,没有理想,大清早的吃什么隔夜面?”
阮贤瑜倚着窗口,宛如一条不正经的咸鱼,用酱菜色的一次性筷子头指着楼下停车场,笑道:“欸你们看见没,我们局子里居然有人开迈巴赫,这种屌丝车到底哪个***买的?”
言雳拎着一堆塑料袋走进了办公室。
“没吃早饭的赶紧吃。吃完了出现场。”
阮贤瑜立马扔掉手里的老坛酸菜扑到了办公桌前,抢先拎出一个蛋饼:“我艹!亲爹啊言队!我都几年没吃过这么高级的早点了!”
郑柯白他一眼:“有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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