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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药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抽回身,正对着白寒药站定,仰起头看着白寒药,沉声道:“我想……应该是您搞错了什么。”
苍华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却看着白灼站在身前的背影释然地笑了起来。
“寒药阁下。”苍华走到白灼的身后,直视着白寒药,“我想……我们花族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外族人来过问吧?”
“帝君救了我一条命。”白灼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虚虚望着白寒药的脸,“自然,我这条命……不过都是帝君的东西而已。”
“我……又怎么可能不依赖帝君呢?”
“这可未必。”白寒药轻笑,看了眼白灼,望向苍华,“不过……这一次,我就不深究了。”
“告辞。”
白寒药回到常仪身后,敛起面上神色,低声道:“常仪阁下,我回来了。”
“如何?”常仪背对着白寒药,不动声色地轻声问道。
“看上去……血桃花还是挺护着花族帝君的。”白寒药偏过脸,向着苍华两人所在的角落遥遥望去一眼,“不过……就他这牙尖嘴利的德性,看起来倒是和那一位差距颇大。”
“牙尖嘴利么?”常仪失笑,“看来……他以后一定是个厉害角色。”
“怎么说?”陆压偏了偏脑袋,抬起头望着常仪,皱着眉问道。
“陆压,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常仪俯身,轻柔地拨开少年额前碎发,“光嘴皮子厉害的人呢……通常活不太久;光实力强大的人呢……总是不可能走到最后。”
“只有实力强大,嘴皮子又厉害的人……才能在这个混乱的世间笑到最后。”
“这世间……远比你所能见到的那一部分,要混乱得多。”
在白寒药离开之后,白灼板着脸,回到了苍华的身边。
“帝君。”白灼压低的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怒气,“您倒是同我好好说道一番——我什么时候对您依赖过?”
“刚刚在寒药阁下面前……你不是还说你的这条命都是属于我的的么?”苍华失笑,“怎么人一走就同我翻脸了?”
“前提是您不要随便在其他阁下面前胡说八道。”白灼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严肃地看着苍华,“我会生气的。”
“好,我知道了。”苍华微微颔首,垂下眼看着白灼,“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嗯……”白灼别开脸,低声喃喃,“其实,我想知道,您不会……在龙王陛下面前,也已经胡说八道过了吧?”
“我没有。”苍华无奈地笑了笑,认真地对着白灼保证道。
宴会结束后,众人稀稀拉拉地走出大殿,回过身,对着留在殿内送行的敖广三人拱了拱手,以示告别。
就在此时,清亮的童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声振林木,响遏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