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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珊瑚。”
——果然!
白灼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他逐渐对眼前的景象放下了心来。
“白君!”
眼前的景象被撕裂,白灼被敖丙的声音惊醒,拖回了现实之中。
不知何时,敖丙已带着白灼离开了御花园,来到了龙宫供给宾客暂时歇脚的客房之中。
“你没事吧?”敖丙担忧地低下头,看着白灼,“你刚刚……”
“我刚刚?”
“我好像有嘱咐过你……”苍华的声音在白灼的身侧响起,“要好好照看白灼吧?”
“……是。”敖丙自知理亏,垂下头,向后退去,“花族帝君,是在下大意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苍华面上的神色难分喜怒,将白灼拉回到自己身前,低下头轻声唤道,“阿灼?”
“我……”
“蒹葭。”是敖广的声音,“你……未曾在血桃花的身上发现过卜筮之力?”
“未曾。”苍华的声音冷得像是能结成冰一样。
“说起来,我更想知道……”苍华微微一顿,“为什么,那一株苍珊瑚,能让阿灼变成这样?”
“那株苍珊瑚的身上曾经有一个来自道祖的卜辞。”敖广无奈地叹了口气,“永日斯文岂偶然,存家何处是神仙。于今幸有千年在,世事悠悠只自怜。”
“藏头。”苍华抿唇,看向敖丙,“永存于世。那之前……你听到的,阿灼说出来的那首诗……”
“永夜相逢笑语同,一樽聊复寄诗筒。明朝又向江湖去,回首蓬莱第几宫。”敖丙上前,抬眼直视着苍华的双眼,轻声答道。
“是……“永恒”之意。”苍华垂眼,“阿灼,你……在碰到苍珊瑚之后,看到了什么?”
花族帝君极善解卦——因此,在场的几人都未对苍华的话语提出异议。
白灼抿了抿唇,缓缓开口:“我……看到了两个人。”
“也许,是在后世。”
“一个是青年人,另一个是少年人。”
“也许是师徒的关系。”
“我听到……”白灼微微一顿,“那个少年人,唤青年——“先生。””
“依旧是在龙宫的御花园里。”
“若是说……他们两人的行动与我和龙三太子殿下的行动有什么相同之处的话,就是他们两个,也看了海柳……”
“还有苍珊瑚。”
“这不是卜筮。”苍华微微皱眉,抬眼看向敖广,对此下了定论,“这是……”
“对未来的宣告。”清冷的女声在白灼的左侧响起,“这不是卜筮那一类的大致推断,是确定的。”
“血桃花所看见的这个未来,不是千万种可能之中可能性最大的那几种之一……”
“而是绝对。”
“他能看得这么清楚,意味着……这个未来,是已经被确定下来了的未来。”
“常仪阁下。”苍华失笑,“您是准备……回去向帝俊阁下禀告这件事情吗?”
“把陆压殿下一个人丢在这里……可不太好。”
“无妨。”常仪看向白灼,“就算我不去说,他们两个也早晚会知道这件事的。”
“我听蒋子文说……你是打算带血桃花走桃花道?”
“是太上忘情道。”苍华微微正色,压低嗓音,“毕竟……我们都知道的……”
“无情之人最多情。”
“多情之人……”
“最无情。”
“桃花道和无情道……不过都是太上忘情道的分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