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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吗……”白灼微微愣神,垂下眼,“为什么……帝君要这么说?”
“你可是血桃花啊。”苍华失笑,抬手揉了揉白灼的头,“他们若是打上了你的主意……可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对你动手。总得让他们知道你是被我护着的——那便只能让你示弱了。”
“只要他们知道了你是被我护着的……”
“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你动手了。”
“要我示弱?”白灼抬眼,对着苍华不解地偏了偏头,“我示弱又有什么用?”
“那群人那么要面子,再怎么样也不会动手欺负那些比他们弱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家伙。”苍华冷声哼道。
“……噢。”白灼转身,背对着苍华垮下了脸,闷声道。
“生气啦?”苍华失笑,伸出手,俯下身来环住白灼,“我也不是故意的……”
“帝君……你就说还要我做些什么就行。”白灼微微皱眉,拍掉了苍华环在自己身前的那双手,“总不可能真的只需要我在他们的面前示个弱就没问题了吧?”
“把这个戴上。”苍华轻笑,直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了白灼的面前,“这是纱笠,可以用来遮掩面容。”
“这是……”白灼接过纱笠,微微垂眼,指尖摩挲着纱笠边缘的白纱,踌躇着开了口。
“鲛绡。”苍华垂着眼看向白灼的指尖,“这是去岁我刚刚成为花族帝君的时候……敖广亲自给我送过来的。至于斗笠的材料——则是我从云梦泽边上找来的。”
“这一整只纱笠,是我亲手做的。”
“帝君……”白灼轻轻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可是觉得我脸上的烧伤可怖?”
“你怎么会这么想?”苍华失笑,俯下身,伸出手,将白灼手中的纱笠取走,戴到了白灼的头上,“我又怎么会怕?若是怕了的话……我当时就不会救你了。”
“把你直接丢在那里……岂不是更好?”
“哪还需要这么费心地照顾你?”
“帝君……”白灼略显羞赧地低下了头,任由苍华摆弄自己头上的那顶纱笠,“是我多心了……”
“无事。”苍华将纱笠四周的白纱拉挺,对着白灼坐了下来,“也是我考虑得不周到——不过,邓林那边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日子了……想必是早已传遍四海八荒了。”
“他们肯定都知道你遭了火刑的这件事了。”
“那……”白灼抬手,撩开面前的白纱,不解地看着苍华,“这和帝君给我的纱笠又有什么关系?”
“纱笠可以遮掩面容。”苍华轻笑,“你带上纱笠遮掩面容,他们又不能上来掀开白纱……便只能结合他们从别处听说的那些消息来推断你的伤势——用白纱遮严实了,想必……他们会往伤势越来越凄惨的方向去猜测吧。”
“这还真是……”白灼失笑,“帝君还真是擅长掌控人心。”
“擅长可说不上。”苍华无奈地笑了笑,将白灼随手撩开的白纱放下,“至少这样的话,你在火刑里受了什么伤,他们就只能凭我一张嘴来断定了。”
“帝君可莫要信口雌黄。”白灼微微垂眼,无奈地轻声说道。
“我可不是在信口雌黄。”苍华垂眼,目光落在白灼垂在面前的那一帘白纱上,“我只是在事实的基础上加以合理的夸张。”
“……”白灼偏开脸,低声问道,“帝君,离你我初见那日,眼下已过了几日的时间?”
“十日。”苍华轻敛眸光,抬眼望向船舷外波光粼粼的水面,“于我来说,这十日的光阴,却是恍若隔世。”
“为何?”白灼缓缓地仰起了脸,轻声问道。
“因为你。”
——苍华靠着这一句郑重却又轻佻至极的话语堵上了白灼的嘴。
少年被青年轻佻的话语撩拨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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