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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靠着嬴蓁华,在原地缓缓坐了下来。
劫云之中,敖渊紧握着剑柄,全神贯注地等待着闪电的再次出现。
突然,一道惨白的电光向着敖渊径直劈来。
“铮——”
长剑嗡鸣。
与天劫带来的闪电相击,并不像敖渊先前见敖丙所做的那几次一样轻松随意。
敖渊看向右手,才发现连紧握剑柄的虎口都被震得浅浅发红,微微生疼。
敖渊静下心来,不断挥剑击退从劫云中窜出的惨白闪电。
长剑不断嗡鸣。
“他在挥剑。”已经回到西门蠃身边的上官勾陈,在听到长剑嗡鸣之声后,便做出了判断,“他准备光靠挥剑应付雷劫——虽然是个笨办法,但我觉得很适合他。”
“磨练心性。”白之卿靠在嬴蓁华的肩头,虚弱地抬起头,望向暗紫色的劫云,“除了磨练心性……还能强健体魄。”
“他也许会成为一位剑修。”礼白果抿唇,抬眼望向天际,“这种练习……是剑修每日都要做的课业。在天劫之中,敖渊的每一次挥剑,都会给他自身带来质的变化。”
这时,一阵狂风刮过。
岛上的火势竟然在狂风的吹拂下,渐渐地小了下去。
“奇怪了……”诗银杏皱眉,看着渐渐变小的火势沉思许久,“一般来说……大风遇上大火,不应该是风助火势才对吗?怎么会……”
一条巨大的蛇影出现在了岛后。
唯一与普通蛇类不同的地方,是这条蛇的颈部下方,还长着两对巨大的白色羽翼。
“是羽箐临!”上官勾陈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呼道。
以原形盘踞在岛后的羽箐临缓缓转动了一圈琥珀色的蛇瞳,蛇身越过小岛,抻着脑袋,凑到了骨扇的上空,将目光落在了白之卿的身上,。
“桃花。”羽箐临直直地看着白之卿,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缓缓开口,“没有下一次。”
“我知道了。”白之卿缓缓呼出一口气,直视着羽箐临巨大的琥珀色蛇瞳,“如你所见,我是请你来应付天劫的——雷劫那边有人在应付,你刚刚解决了火行……五行劫还剩下一个土行。”
“好。”
羽箐临缓缓收回蛇身,化为人形,潜入海中。
白之卿用力地抓着嬴蓁华的肩头,站了起来,望向聚集在天际的劫云,低声喃喃:“快点……结束吧。”
——五行劫无法结束,除非敖渊死亡。
嬴蓁华无奈地摇了摇头,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诗银杏皱着眉,看向嬴蓁华,用目光向嬴蓁华询问——帝君,这是怎么回事?
嬴蓁华看向诗银杏,轻轻眨眼——因为,还有另外一份“半魂之契”。
礼白果抿唇,看向嬴蓁华——帝君,您要否认那一份吗?
嬴蓁华轻轻点头,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在远处回响——“第一代天庭帝君,否认“半魂之契”。”
随着话音的落下,天边的劫云迅速散去,露出了里面气喘吁吁的敖渊。
羽箐临也从海中窜出,冷着脸打量立于骨扇上的众人——“刚刚是帝君的声音?”
“你们……是不是都在瞒着我。”白之卿却突然松开了嬴蓁华的肩头,无力地向后退去,“帝君的下落……其实你们早就都知道了吧?”
“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之卿的声音冷得彻骨。
“你们说啊。”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记得?”白之卿微微勾唇,眼底却是冷的,“你们知道吗……这么多年来,我对帝君啊……”
“爱之刻骨,思之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