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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那家伙啊……”
“可比周公。”礼白果和诗银杏齐声道。
“他当年不仅被人用了“逐”刑,还在受过“逐”刑之后就被架上了火刑架。”诗银杏正色,看向敖渊,“你一定想不到当时这么对他的那些人最后是怎么死的。”
“难道说……”敖渊讶然,“死相惨烈……化为厉鬼!?”
“噗哈哈哈哈!”雪晴芊却在另一边笑出了声,“阿语你听——小桃花风评被害啦!”
“咳。”解语花清了清嗓子,同情地看了敖渊一眼,“比这种情况还要不正常。”
“你就不怕敖渊继续想偏?”礼白果看着解语花,轻笑出声。
“你绝对想不到的。”诗银杏补充,“当然,是现在的你。”
“给你一个提示吧。”蒋歆无奈地叹了口气,“血桃花在面对伤害己身的人的时候,嗜血的欲望会愈发膨胀。”
“——我可是个好人啊!”
话音未落,诗银杏、礼白果和蒋歆便都跑到了另外四人那边。
“你也不用想逃。”上官勾陈气定神闲地往面前的篝火里添了点枯草。
“毕竟是白果上卿亲手下的束缚咒。”西门蠃轻笑,“效果还是能够保证的。”
七人等到敖渊开始认真思考之后,便低低地笑着讨论了起来。
“啧啧啧。”上官勾陈看了蒋歆一眼,“你还敢说你是好人?我看敖渊都要因为你这一句话想到头秃了!”
“我真的是个好人。”蒋歆失笑,“前面那几位的话才是真的让他想不通呢。”
“我只是说了实话。”解语花绷起嘴角,诚恳道。
“趁他还在苦思冥想……”雪晴芊从袖中掏出了一只黑色的长方形纸盒,对着几人眨了眨眼,“我们来玩几局桌游吧?”……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红日缓缓浮出海面的时候,敖渊还没有想到答案……但解语花等人的脸上,多多少少都已贴上了几张纸条。
“太阳出来了,不玩了。”蒋歆一把拉下贴在脸上的全部纸条,随手丢开,从袖中摸出一把黑伞撑开,扭过头看向敖渊,“敖渊——你想到答案了吗?”
“……我不知道。”敖渊抿了抿唇,正对着海面上初升的太阳,轻声答道。
“寿终正寝。”礼白果慢条斯理地将脸上的纸条全部拿下,偏过脸看着敖渊,微微一笑,“现在的你……应该是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那么,可以好好谈了吗?”上官勾陈将自己收拾得衣冠楚楚,站起身看向敖渊,“还是说……要打一架?”
“……谈吧。”
“太阳出来了。”白之卿抬起头,看着嬴蓁华,“你看……”
“表兄他们……”嬴蓁华抿唇,担忧地向着海滩的方向望去,“没问题吧?”
“我对他们的谈判能力还是很相信的。”白之卿轻笑,“不过,既然太阳出来了……那么,我们等等下去的时候,应该能看到打伞的蒋歆了。”
“打伞?”嬴蓁华歪了歪头,疑惑道。
“鬼畏阳气。”白之卿看向海面,“就算是十殿阎罗也不能摆脱对阳气的畏惧。不过,去年你在丹郡见到的谢必安和范无赦……你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恶妖烛龙闭眼了。”
“烛龙……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嬴蓁华将目光落到掌心,“当时……是夜晚。”
“没错。”白之卿偏过脸,看着嬴蓁华,“夜晚为太阴宫掌管……也就是掌死的北斗星君,隽垣真君一脉——地府亦隶属于北斗一脉。自然,为鬼身的黑白无常……可以在黑夜中自由行动。”
“虽然地府那边可以直接出现在白昼的阳光之下……”白之卿轻笑,“但毕竟阳光是会对他们造成伤害的——所以,在白天,他们会尽量打伞出行。而且,统一是用黑色的油纸伞来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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