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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那之后……”
白之卿突然用手捂住了脸,呜咽起来。
“泠羽殿下。”礼白果冷冷地瞥了西门蠃一眼,“道歉。”
“你也许是无意的,但对于桃花而言……这是禁忌。”
“道歉。”
连依旧被礼白果禁言的诗银杏都偏过了脸,看着西门蠃,用力地点了点头。
“就像你不能在我的面前和我提……崔判下凡的时候,他在人间是怎么死的。”蒋歆侧开脸,轻声道,“虽然我知道泠羽殿下极少出门……不甚擅长社交,但,与人相处之道,应该也是知晓的。”
“就像你总是不想别人提起蠃鱼会带来洪水一样。”上官勾陈垂下眼,将目光落到了西门蠃的身上,“去吧。”
“上卿大人。”西门蠃走到白之卿的身前,轻轻抿唇,递上了一封信,“先前……多有冒犯。”
“这是……”白之卿哑然,目光透过指缝,落在信封的署名上,“帝君留在你们那里的?”
“是。”西门蠃微微颔首,起身退后,微微低头,“我想……现在交给上卿大人,是最合适的。”
“多谢殿下……这些年来,还收着这样一封信。”白之卿轻轻抿唇,未干的泪痕还留在面上,“殿下并没有冒犯我——殿下不知我已和合欢解除了师徒契约,自然也不知众人已将合欢当成了一个禁词。”
“我没事,让殿下担心了。”
“你啊……”礼白果皱眉,看向白之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罢了,你还要说什么?”
“我想说……”白之卿轻笑,看向洞口的方向,“有人要过来了。”
“哎雪莲!”解语花将一条浑身满是伤痕的长虫往肩上一丢,跑在三个人的最后,“你真确定这这家伙是敖渊!?”
“就凭它和龙角之间的血脉联系!”白君瑜回过头看了一眼背着敖渊的解语花,“你倒是把敖渊再往你身上缠几圈啊!尾巴!尾巴都拖到地上了!”
“太、重、了——”解语花挣扎着把敖渊的身躯又往肩上绕了一圈,“我们还要跑多久——”
“要不是我那时候没忍住这个咳嗽!”雪晴芊懊恼道。
“海底没什么能遮挡身形的东西——”白君瑜喊,“龙宫来的追兵怕是不太甩得掉——”
“就没有被海葵或者珊瑚什么的挡住的那种岩洞可以躲一下的吗——”解语花又把敖渊往上扔了扔,对雪晴芊喊道,“我们也没时间懊恼了啊——”
“这边!”
白君瑜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大片肆意舒展身姿的海葵。
“这里、应该有地方能躲!”白君瑜停下脚步,向着海葵丛中跑去。
“这里吗?”
解语花和雪晴芊依次在白君瑜的身后停了下来。
“我们、可还没把追兵甩开呢……”解语花哭丧着脸,喘道。
“这里有岩洞。”白君瑜伸手撩开海葵的枝蔓,轻轻抿唇,看向身后的两人,“躲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