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蠃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
——《山海经·西山经》
回到龙宫的客房里面,两人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便拿着隔音符将整间屋子都给贴了个密不透风。
“呼……”白之卿缓缓呼出一口气,倒在架子床上,偏过身向着嬴蓁华,“贴完了吗?”
“贴完了。”嬴蓁华从墙角处起身,把先前为了贴符而搬开的木柜有搬了回去,靠在柜子上喘了口气,“先生,连金砖之间的缝隙都贴上了——这次绝对比我们第一天贴得还要密了。”
“我敢保证,连一只苍蝇它都飞不进来!”
“……海底没有苍蝇。也没有蚊子。”白之卿靠着床头慢慢坐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对着嬴蓁华翻了个白眼,无力地摆了摆手,“行了,就先这样吧。”
“把鲛珠鲛绡都塞到柜子里……不然不好找东西。”
白之卿半倚在床上,有些瘫软地靠在床头,抬手指了指一进来就被两人丢在门口的那堆鲛珠鲛绡,示意嬴蓁华去收拾。
嬴蓁华点了点头,离开木柜,将鲛珠用鲛绡包好,随手塞进了一只木柜里面。
“先生。”嬴蓁华坐到矮榻上,倚着矮榻紧贴的那面墙,望向白之卿,“可以说了吗?”
白之卿轻轻喘了口气,用力地离开先前半倚着身子的那床头,直起身来,对着嬴蓁华点了点头,“可以了。”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白之卿伸出手,落在膝上,屈起指尖,轻轻敲了敲膝头,“这是所有记载里都会统一的描述——鲛人居于南海。”
“是地域不对?”嬴蓁华直起身来,向着白之卿的方向倾去,开口问道。
“并非是地域不对。”白之卿垂下眼,轻轻摇了摇头,“鲛人的记录最早出现于南海,只是因为鲛人族喜好踞于出水礁石之上——望月。”
“东海出水礁石稀少,他们便只能往南海去了。事实上,鲛人主要住在东海。”白之卿抬起眼,对着嬴蓁华轻轻一笑,话锋一转,“你总还记得那一大堆鲛珠鲛绡吧?”
“难道说……这些鲛珠鲛绡……”嬴蓁华皱了皱眉,垂下眼,抬起手,用指节扣住下颌,“都有问题?”
“对。”白之卿微微颔首,“在东海,鲛人族无法囤积如此之多的鲛珠鲛绡。”
“无法囤积?”嬴蓁华抬眼,不解地望向白之卿,“这是什么意思?”
“鲛人一族,只有在满月之时,踞于出水礁石之上落泪,这些眼泪才方可化为鲛珠;而鲛绡也是如此——只有在满月之时,由鲛人族在出水礁石上纺织,才可纺出鲛绡。”
白之卿从袖中翻出一本破破烂烂的蓝封书来,扔给了嬴蓁华,抿了抿唇道:“自己看。”
嬴蓁华伸出手,在半空中接住了这本破破烂烂的蓝封书。
他直觉——这么多年下来还能被白之卿收在身边的书,一定不是那些用来讲课的“六经”之类。
果不其然,嬴蓁华将这本书翻到正面,便看见上面用篆书写了两个大字——《齐谐》。
“这本书……”嬴蓁华挑了挑眉,看向白之卿,“是哪一位阁下编纂的?”
“鲲鹏。”白之卿盘起腿坐在床上,看着嬴蓁华,无力地挥了挥手,“不过你就别想着见他了——这家伙就是一疯子。从帝俊那时候开始就一直到处跳反……到二代倒台那时候才被范无赦绑到了地府,魏征亲自动手把它打进饿鬼道里的。”
“这、这样啊……”嬴蓁华略一愣神,竟随手将《齐谐》的书页“哗啦啦”一下子翻了开来,“是……记在这一页?”
“翻到了?”白之卿挑了挑眉,“鲲鹏这家伙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睡觉上面——虽然他到处跳反,但他比起跳反更喜欢睡觉和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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