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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蓁华的耳中。
嬴蓁华无奈地笑了笑,快步追上白之卿,抬手拉住白之卿的衣角,凑到白之卿的耳边,轻声问道:“先生……除了这两种珊瑚树,还有别的要给我看的吗?”
温热的气息自上而下地擦过白之卿的鬓角,撩得他心里发颤。
“……有。”
白之卿顿下脚步,沉默许久,缓缓回过头看向浅笑着立在身侧的嬴蓁华,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反手拉上嬴蓁华的衣袖,带着他拐进了另一条小道里。
“走这边。”
两人从御花园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洛峋处理完公务,差了人来请他们去用膳的时间了。
——如今天下局势尚不明晰,洛峋居然还有心思腾出时间来大宴宾客……
白之卿微微顿步,踮起脚凑到嬴蓁华的耳边,冷笑道:“还真是个标准的昏君。”
“先生……”嬴蓁华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抵住白之卿的唇瓣,“等等在宴席上,可千万别再这么直接了……”
“我们还得想办法找到两位太傅呢。”
“太早打草惊蛇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白之卿抬起手抓住嬴蓁华的手腕,将嬴蓁华的食指从唇上拿开,放到一边,无奈地笑了笑,“我不是那么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
东海各族宴客,皆设宴于主殿之中——龙族也不能免俗。
洛峋设宴招待两人的地点,就是在龙宫的主殿——海潮殿。
海潮殿并非最初在龙宫建成的时候就叫这个名字——在白之卿的记忆里,他第一次来到龙宫的时候,这座宫殿还叫做瀚泽殿。
据当时带着他过来赴宴的那位帝君所言,这个殿名,是东海龙王敖广为爱子敖丙所起——敖丙字灵泽,瀚又有广阔之意。
——当真是极其巧妙地将父子二人的名讳都给藏了进去。
从中也能看出敖广的一片爱子之心——只可惜……
这两位,都没有活过封神。
白之卿最后一次见到敖广,是在陈塘关;但最后一次见到敖丙……就是帝君带着他来东海赴宴的那一次。
那一次的见面,既是初见,亦是永别。
“……桃花上卿?桃花上卿?”
“先生?”
白之卿终究还是被嬴蓁华关切的声音给从久远的回忆里拉了出来。
白之卿上前一步,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道:“抱歉,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在下,应该没有冒犯到龙王陛下吧?”
“没有没有。”
坐在王座上的洛峋爽朗地笑了起来,开口问道:“桃花上卿难得走神,朕可以问一问……桃花上卿,到底想起了什么吗?”
“先生!”嬴蓁华焦急地伸出手,拉住了白之卿的衣袖,急促地对着白之卿轻轻摇头。
“不是什么大事。”白之卿无奈地笑了笑,抬起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嬴蓁华的肩头,“陛下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等到开宴后……到那时,还请陛下按下心焦,且听在下细细讲来。”
“好。”
白之卿带着嬴蓁华去了右侧上座落座,收敛神色,等待宫人上前布菜。
等到洛峋宣布开宴,殿内便在一瞬间陷入了觥筹交错之中。
到这时,白之卿才结束了和洛峋的交谈,腾出空来为嬴蓁华介绍龙宫宴会上的各式菜肴。
“这是……葱聋糕。”白之卿抬手,伸出一双白箸,从半扇蚌壳上挟走了一片葱聋糕,摊在嬴蓁华面前的白玉碗中,“葱聋,其状如羊而赤鬣。”
“葱聋一族住得倒是离昆仑挺近的。”白之卿来回打量了手中白箸一圈,偏过头,看向坐在自己左边的嬴蓁华“你猜……宴席上的这些器皿、白箸,是由什么制成的?”
“这里的白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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