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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华正色,严肃地看着白之卿,等待他的回答。
“苏景说——”白之卿垂下眼,目光随着顺流而下的酒觞向着远处飘去,轻轻抿唇,“诗银杏、礼白果两人是和上官勾陈同时离开京城的。上官勾陈离开京城后去了自己以前的道场——他山。而诗银杏和礼白果则是直接去了东海。”
“从两人进入东海地界的那一日开始开始,至今杳无音信。”
“而且,苏景可以肯定,诗银杏和礼白果……自从两人进入东海后,便再也没有离开东海地界的范围。”
“所以……两位太傅,是在东海地界之内……消失了?”嬴蓁华皱了皱眉,看着白之卿,担忧地开口问道。
“我更怀疑他们两个是被东海的海族给控制起来了。”白之卿面色一凛,指尖轻点扇骨,“如果我猜对了的话。那么,连帝王师都能被他们给控制起来……东海龙族皇族嫡长子被迫逃离东海……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有可能……他们最早就控制住了皇族的嫡长子,然后等待诗银杏和礼白果来到东海——来一个瓮中捉鳖。”白之卿偏过头看向了嬴蓁华,无奈地垂下了眼,“所以……我觉得,诗银杏和礼白果,应该根本就没有见到他——他也没有见到诗银杏和礼白果。”
“也许……等到我们去了东海的时候,海族已经出人将他捉了回去。”白之卿轻摇手中折扇,叹息道。
“不过……这一切的猜想,也只有等我们到了东海,才能证实了。”
聂怀瑾这一次放下的酒觞正好漂到了嬴蓁华的面前停下。
嬴蓁华停下和白之卿的交谈,伸出手取走酒觞,将其中的酒液一口饮尽。
酒觞递回到聂怀瑾的手中。
嬴蓁华看向白之卿,抿了抿唇,回味道:“是花朝节那段时间里没喝完的“六仙酒”吗?”
“是“梨花白”。”白之卿抬眼,看着嬴蓁华,“带过来的只有五种——“合欢醨”只剩一坛不到,根本就不够用。”
“上巳节喝的酒才多呢。”白之卿轻轻抿唇,瞥向聂怀瑾,“等会儿的“飞花令”——最少也会喝掉整整四坛酒。现在还是“流觞戏”——“流觞戏”只用“梨花白”。”
“你看,现在边上……已经有整整两个空酒坛了。”
这时,聂怀瑾起身,将身侧的酒坛摆好,回过身,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朗声道:““花”字令——“深巷明朝卖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