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我要说的事情,可是万年前的。桃花——你觉得眼下的情况,像是什么样子?”
“天下为局,苍生为棋。”白之卿抿了抿唇,轻声答道。
“能算出来是谁布的吗?”白寒药半眯起眼,上下打量着白之卿,轻声问道。
“这……”白之卿微微一怔,却很快就回过神来,“我先用六壬算一下。”
“乱、杂。”白之卿盯着自己的指尖,皱了皱眉,“不止一个人动过这局——”
“但布局者肯定只有一人。”白寒药直直地看着白之卿,沉声道,“你能推出来吗?”
“一共有三个人动过这一局——布局者是最后一个动过这局的人。”白之卿放松下来,抬起眼看着白寒药,“这一局的变数清晰明了——”
“最初没有囊括进苍生,因为第一位对棋局的改变微不足道;后来范围稍稍扩大,但也并未将苍生彻底当作棋子,因为第二位极其有限地逆转了棋局中的局势;最后,第三位,夺走了布局权,他将天下苍生全部化为这一局中的棋子,为己所用,再一次扭转局势。”
“以一己之力,定乾坤。”
“既然连局势都算得清清楚楚……”白寒药对着白之卿歪了歪头,微微一笑,“那么,彻底把这天下当做棋局的话,谁是黑子?谁是白子?”
“……”白之卿垂下头沉默许久,才抬起脸看向白寒药,“第一位弈棋者为帝君,第二位弈棋者不知,第三位弈棋者——也就是布局者——应当是我。一代天庭一方,均为黑子;除外,均为白子。”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白寒药抿了抿唇,轻声诵念法咒,左手手心所托的小瓷瓶中,晨露“广寒”正以雾气的形态徐徐散出,飘向了白之卿。
白寒药念咒的声音刚落,四周的灵气便以白之卿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
“不对。”解语花皱眉,沉声道,“灵气被吸走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
“有人在操纵这些灵气。”白寒药不紧不慢地答道。
“谁会操纵天地灵气!?”嬴蓁华惊道。
“你说呢?”白寒药意味深长地瞥了嬴蓁华一眼,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白之卿的身上,冷笑,“不过……他们真当我没有办法吗?”
“灵气,即为生气也。”白之卿睁开眼,抿了抿唇,看向嬴蓁华,“血桃花——以血饲之,花色方红。血,为人之生气也。”
“桃花天生就是一个能够无限制吞噬灵气的无底洞。”白寒药紧盯着那些晨雾“广寒”化作的雾气没入白之卿的身躯之中,绷紧了唇角,“而那些人想要用灵气来撑爆他——一般的生灵修行,吸纳的灵气是有限度的。但,桃花不一样。”
“对于吸纳灵气而言,他是没有限度的。”
“也就是说,急剧增加的灵气非但无法撑爆桃花,反而促进了他的修行——也就是在“罪人印”影响下的被封印的灵力的恢复。”白寒药抬眼,缓缓扫视了四周众人一圈,轻笑,“嗯——顺带还被我借来构筑新的经脉了。”
“这次的幕后之人——”丹昕掩面失笑,“怕是万万也想不到会落得这么一个结果了。”
“害人不成反害己。”解语花微微一笑,看向白之卿,“阿卿,感觉如何?”
“先别动。”白寒药抬手按住白之卿,递上撂在一旁的月桂霜,嘱咐道,“一日三次,擦在眼睫上。如果少了,我下次见到你,便亲自动手把你的眼睛废了。”
“寒药阁下……”白之卿正欲说些什么,却被白君瑜的话语打断了。
白君瑜站到了白寒药的面前,直视着白寒药的双眼,沉声道:“……要走了吧。”
“对。”白寒药脸上的神色在一瞬之间化为假笑,抬起脸看着白君瑜,“我跟桂花她们一起走——就不去会稽那边添乱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