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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大家多是称她为杏花仙子。”
“白锦,这是我新收的徒弟,“秦”的三皇子嬴蓁华。”
杏白锦转过身来,打量着白之卿身旁的嬴蓁华。
此时,杏白锦肩上的那条杏黄披帛却无风自动,飘荡在了半空之中。
“这还真是……有趣啊。”杏白锦半眯起眼,饶有兴致地把嬴蓁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抬眼望向白之卿,“你还真是收了个有意思的徒弟啊。”
“杏花仙子。”嬴蓁华看向杏白锦,躬身行礼,“久仰仙子了。”
“咳咳咳。”聂怀瑾清了清嗓,将三人的视线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那么……现在人都齐了。就交给锦锦你来梳理祈春祭的流程了。”
“好。”
四人在石桌旁依次落座。
杏花无风起舞,缓缓飘向四人围坐的石桌之上。
面南而坐的杏白锦轻轻抬手,接住了一朵柔软娇嫩的白色杏花。
“那么,我们开始吧。”
“祈春祭中,最为重要的不过是这三个部分。”
“敬茶、打春牛、迎春神。”
“这都是春官所要在祭典上负责的过程。”杏白锦抬眼,目光悄然落到了聂怀瑾的身上,“想必獬豸上卿定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了……我便不再多讲了。”
“我来和桃花上卿讲一下作为春神所要注意的事情吧。”
“白锦。”白之卿轻敲石桌,看了眼杏白锦,打断了她的叙述,“讲一下“敬茶”罢。嬴蓁华他向来对这些事情是不甚清楚的。”
“好。”杏白锦微微颔首,“这“敬茶”,原是当年青帝同芒神所说的一句玩笑话演变而来。”
“据传,当年青帝曾和芒神说过这样一句话——
“卿司世间草木,卿为草木之君,世人若求收成,只消求卿一人便可。””
“而春神句芒却是这样说的——
“尊上为吾之君,就算世人只消求吾便可,吾也是要来求尊上的一个应允的。””
““若是尊上不允,那吾也是不能私自动用吾的司掌之力的。””
最后一句,白之卿同杏白锦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共同转述着这来自久远之前的话语。
“春神句芒,还真是……”嬴蓁华半眯起眼,轻轻地用右手食指的指尖敲了敲石桌的桌面,“有些固执得不知变通啊……”
“总之,自从芒神开始举办“打春”之后,向五帝敬茶便成了在“打春”之中不可或缺的环节。”
“而且,一定要在开头的时候敬茶。”
“这是取尊五帝为首之意。”
“那么接下来……我们便来讲讲春神罢。”
杏白锦眯起眼打量了白之卿一圈,迟疑道:“桃花上卿……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白之卿微微垂眼,将视线落在了桌面上的杏花花瓣之上。
“上卿大人不若……把身上的妖纹显露出来。”
“上卿大人意下如何?”
“你是说这样?”白之卿抬首,妖纹在他的脸上缓缓浮现。
妖冶的嫣粉纹路缓缓地布上了白之卿的眉间。
白之卿的眼尾染上一抹嫣红,像是初雨后的桃花,带上了些许泪眼朦胧的意味。
“……就把眉间同眼尾的那部分留下吧。”
“剩下的妖纹就麻烦上卿大人重新用法术掩盖起来了。”
“我觉得这样子比较适合春神的扮相……虽然芒神是青帝的下属……但这毕竟是祈春祭,总是要有些春天的味道才行的。”
“也好。”白之卿微微颔首,抬眼望向天际,“应该是还差半个时辰?”
“不错。”聂怀瑾点了点头,看向杏白锦,“桃花花的部分其实还挺简单的……你先和桃花花的徒弟讲一下副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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