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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花族如果化形失败会怎么样吗?”
“……化形失败的花族?”嬴蓁华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那……在化形失败之后,他们的寿命只剩七天,花期也只有七天。七天后,身死魂消。”
“不错。”白之卿略显赞许地点了点头,“但是我……化形化过两次。而且……第一次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失败——在一夜之内落尽了全部的花瓣。”
“这……”嬴蓁华的瞳孔微微放大,白之卿淡然的态度对他造成了更加强悍的冲击力,“怎么可能?”
“但事实就是如此。”白之卿对着嬴蓁华摊了摊手,“你知道花族除了通过正常化形方法化形之外的另一种可以化形的花妖被称作什么吗?”
“这种花妖多是天生与族人不同。”嬴蓁华抿了抿唇,垂下眼看着脚下的土地,“对他们的称呼,多是在族名的前方加上一个“血”字。”
“不错。”白之卿微微颔首,“这一类花妖多半实力强劲,如果不与族中决裂,多半是在族中占有比较重要的地位。还有一点……就是他们都背负着诅咒——关系着整个族群存亡的那种。”
说完这一句,白之卿将目光落到嬴蓁华的身上。他相信点到这一步,已经足够让嬴蓁华去理解他的意思了。
“先生是……”嬴蓁华抿了抿唇,难以置信地看着白之卿,“血桃花?”
“嗯。”白之卿眼睫微颤,指节扣上下颚,垂眼注视着脚下土地上所生长着的柔嫩的小草,“那天在我昏过去之前的时候……我其实回答了你的问题。那时你问我本体上的桃花怎么变成惨白的了。我在昏睡之前给过你答案了。你能猜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血桃花……的诅咒?”嬴蓁华颤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白之卿,“先生……化形时的诅咒是什么?”
“血桃花——花色纯白;以血饲之,花色方红。”白之卿淡淡地看向嬴蓁华,“还记得那时在崔判同秦广王留在桃花简里的那段记忆里所看到的和听到的吧?还记得那时我和你说了什么吗?”
“你还要继续相信我吗?”
白之卿垂首,他的声音低低地回荡在嬴蓁华的耳边。
“以血饲之,花色方红?”嬴蓁华呆了呆,喃喃道,“是和当时范无赦阁下所提到的桃花源里一夜出现的众多亡魂有关?”
“是的。”白之卿轻轻点头,看向嬴蓁华,“你当时不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吗?”
“我……当时?”
“和我有关——他们出现的原因,既是我用他们的血染红了我的花瓣……”白之卿抬手,抚上身旁桃树的主干,“也是留在我身上的诅咒——“血桃花之咒”。”
““血桃花之咒”,说是诅咒,其实是非常规化形的妖族所立下的誓言。”白之卿轻拢眼帘,站起身来,出神地望着这一片盛开的桃花林,“我当年的誓言是——”
白之卿的手一直贴在桃花树的主干上,他微微颔首,轻声道:““害我族者、伤我族者、辱我族者、杀我族者——杀无赦”。”
一片寂静之中,嬴蓁华突然听见地下传来了沉闷的响声。
“先生……这是?”嬴蓁华站起身,沉默地看向白之卿。
“是誓言的效果。”白之卿呼出一口气,耸了耸肩,“当年那时候说的话还在这句话前面加了“桃花源内”——不过是个地点的限制而已。”
“而且,我必须要告诉你。不管诗银杏礼白果他们在你的面前说过什么有关我和一代帝君的事情……”白之卿放下手,转身回看向嬴蓁华,“至少我能确定,最早他把我从桃花一族的火刑架上救下来的时候……就是为了我的这句誓言。至于以后的他又在对我打些什么主意……我就不知道了。”
“先生。”嬴蓁华直直地看着白之卿,“这句誓言……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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