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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
“我记得……当时有提到,另外一位是因为魂魄不全,所以才没办法上桃花简的。”嬴蓁华转了转眼眶里的瞳仁,“难道说……他们也是因为天道的干涉?”
“不错。”白之卿无奈地看着嬴蓁华,轻轻叹了口气,“白泽当时,是带着穷奇来找我的。穷奇那时经历的也是雷劫——只不过天道对穷奇做的比对采薇更狠——天道直接用雷劫烧去了穷奇的两魂四魄。”
“魂魄不全者,不可与之结契……”嬴蓁华呆愣地重复了一遍当时白之卿所说的话——“魂魄不全者,不可与之结契”。
——天道直接剥夺了穷奇上桃花简的资格。
“先生。”嬴蓁华回过神来,担忧地看着白之卿,“那重明阁下所说的……”
“楠潇是二代帝后,见过天道。从她的口中所说出来的话,可信度很高。”白之卿将桃花简收入袖中,“况且……楠潇不是会拿大事开玩笑的那种人。”
——楠潇说的话,绝对是真的。她不会骗人。
“那要怎么办?”嬴蓁华心神不定地在院内漫步,“先生……”
“我觉得……”
这时,院外传来了北斗一派弟子聊天的声音。
“……北斗一派的大师兄墨尧翼和我们在茶室里谈话的那时候说的一句话不错。”在听到声音后,白之卿把未出口的“隽垣殿下”四字咽了回去,换上了人前的称呼,““莫欺少年穷”。天道是可以反抗的。”
“天道、是可以反抗的?”嬴蓁华怔怔地看着白之卿,“先生……”
“当然可以反抗。”白之卿淡然地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我们要关心的不是反抗天道,而是怎样才能让“青蛙”自愿跳进“锅”里来被我们“煮”。”
“在此之前,我想问你……”白之卿抿了抿唇,看向嬴蓁华,“你在知道了箐临的回忆里的结局后……对箐临和采薇在结契的时候写下的那句话有什么想法吗?”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螣蛇乘雾,终为土灰”?”嬴蓁华低声喃喃,抬眼看向了白之卿,“鸣蛇阁下的意思,应该是他对过去的经历的后悔吧。”
“为什么会这么想?”白之卿讶然地挑了挑眉,“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其实从隽垣殿下的话中,我们能知道鸣蛇阁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在了女娲娘娘的身上。”嬴蓁华抿了抿唇,“鸣蛇阁下,大概是后悔自己没有腾时间出来多陪伴腓腓阁下吧。”
白之卿温柔地看着嬴蓁华,轻声道:“你知道吗?桃花简上,有一对结契者在上面写的话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想知道这是谁留下来的吗?”
“至少我现在不想知道。”嬴蓁华微微愣了愣神,轻笑,“做人不能贪心,所以……我会等到我觉得先生真正想要告诉我的那个时候。”
“好。”白之卿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元宵节又称上元节——我带你去紫垣神君的道观里点天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