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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瑜缓缓步出阴影,对着白之卿歪了歪头,“我明日卯时动身回昆仑——提前过来和你打声招呼。”
“一路顺风。”白之卿抿唇,看向白君瑜,轻声道,“谨贺新年。”
“你也是。”白君瑜眯了眯眼,轻笑,“我可能会早一点离开宴会——毕竟等一会人多了之后保不准就会有人来缠着。”
“让上官勾陈帮忙拦着点不行吗?”诗银杏一哂,走到三人身边,“在朝里,除了蒋右丞和吴将军之外,就他权势最大了。”
“你说着倒容易!”
埋怨的声音自宫门外响起,上官勾陈苦笑,走到几人身边,无奈道:“你们几个,也不想想我的难处,净想着拿我当挡箭牌。”
“你又有什么难处?”礼白果讥诮地看着上官勾陈,“倒是说出来给我们听一听啊?”
“白果阁下——”上官勾陈对着礼白果躬身道,“行行好放过我吧。已经是酉时三刻了。”
“也罢。”礼白果冷哼,“这次就放过你了。”
“右丞早就到了。”嬴蓁华站在白之卿身边,向着一处人群簇拥的地方耸了耸肩示意道,“吴将军比右丞晚到了一些,不过他边上也都围上了人。”
“你怎么看?”白之卿垂眼,轻声问道。
“算是……不务正业吧。”嬴蓁华抿唇,低声冷笑,“不好好专精自己的工作,反而来宴会上做这种事情……呵。”
“那蒋右丞和吴将军一般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白之卿眯了眯眼,像是很感兴趣一般问道。
“打太极。”嬴蓁华眯起眼来,轻巧地向聚满了人群的那两处瞥上了一眼,“就是……管你在宴会上和我说了什么,等明早上朝就翻脸不认人——先生觉得如何?”
“有意思。”白之卿轻轻地敲了敲脚尖,“你先……自己去转转?等等我再来找你?”
“好。”
目送着嬴蓁华转身离去,白之卿轻轻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无奈道:“嬴蓁华其他的倒都还可以,就是有些粘人过头了。”
“三殿下在我们面前可不是这样的。”诗银杏酸溜溜地凑到白之卿身边,“你是不知道三殿下回了皇宫的这几天把宫内的学堂都给搅合成什么样了!”
“搅合成什么样了?”白之卿哑然,对着诗银杏眨了眨眼,“怕不是你教不好他?”
“我看是色令智昏吧。”礼白果打趣道,“也许三殿下觉得我们都没你好看呢?”
“白果姐就别拿我开玩笑了。”白之卿抿唇,看向白君瑜,“君瑜,不会笑这个问题——除了等“罪人印”继续碎裂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就目前而言……”白君瑜顿了顿,无奈道,“我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很抱歉。明明在知道了这个问题之后,你们直接来找了我——真是,辜负了大家的期待呢。”
“没事。”白之卿摇了摇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自然是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的——你不需要自责。”
“不过雪莲上卿明天就走,是要赶什么事情吗?”上官勾陈跟在几人身后,迈着小碎步问道。
“君瑜啊……”白之卿抿了抿唇,话语中染上一丝揶揄的味道,“君瑜要回昆仑准备明年花朝节南下去姑苏的东西。”
“是回去准备冰块吧?”诗银杏一哂,“他得带了冰块过去才能在姑苏那儿开花。”
“毕竟年年花朝节都在江南过。”礼白果失笑,“其他人在江南过得舒坦,可雪莲又不是能适应江南的。”
“每年君瑜附近都是围上了一圈梅花之后大家才敢去开花。”白之卿无奈地歪了歪头,“君瑜每年带过来的千年寒冰真的不在我们的承受范围之内啊。”
“雪莲从昆仑搬来的那些千年寒冰的寒气,也就白梅、腊梅、红梅和他们的少数几个姐妹能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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