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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山海经·大荒东经》
【十日后·清晨·诗礼书院·诗礼堂前】
“文王在上,於昭于天。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有周不显,帝命不时。文王陟降,在帝左右……”
清晨,从诗礼堂中传出琅琅的书声。
“先生。”嬴蓁华快步走出诗礼堂,来到白之卿的身边。
距离嬴蓁华搬入书院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十日。
“来了?”白之卿对着嬴蓁华轻巧地扬起了手中的桃花简,“我已经和诗银杏他们打好招呼了——你不用担心他们两个会来找你回诗礼堂上课。”
“先生。”嬴蓁华跟在白之卿的右后方,“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有贵客。”白之卿停步,微微侧身瞥了眼身后的嬴蓁华,“给你扩充一下人脉——开玩笑的。这位是唯一一位从帝俊时期活到现世的妖族——她有事找我。我正好借她的手查一下她封存在桃花简里的记忆——我想,你应该对这段囊括了远古三帝到第一代天庭时期的记忆有些兴趣。”
【诗礼书院·蒹桃居】
在嬴蓁华帮着白之卿用冬日取暖的火炉把水壶中的水烧开了三次;白之卿面前的茶壶里的白毫银针正要从二泡变作三泡的时候——兼桃居小院的院门无声地打开了。
一位娇媚的白衣女子正半倚在院门的门框上,半挑着一对秋波眉,慵懒的狐狸眼中的目光随意地落在院内的两人身上,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两人的动作。
白之卿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般,从嬴蓁华的手中接过水壶,从容而彻底地把茶壶里的二泡白毫银针变成了三泡白毫银针。
嬴蓁华弯下腰,将新添了凉水的水壶放回火炉上烧着,偷偷地抬眼看了看半倚在院门口的那位白衣女子。
嬴蓁华的目光在即将从女子的身上收回到水壶上的时候,看到了奇异的一幕——在女子的身后,九条巨大的、蓬松而柔软的白色狐尾正在轻轻抖动。
白之卿抬眸,从容道:“苏妲己,把你的尾巴收好。别把你调戏小孩子的兴奋劲儿全用尾巴给表现出来了。”
“小桃花也未免太不解风情了些。”苏妲己收起狐尾,施施然地走到了白之卿的对面坐下,巧笑嫣然,“不介绍一下这位吗?”
“桃花简。”白之卿将桃花简放到面前的石桌上,推向苏妲己,“今朝的三皇子殿下,是我的徒弟。”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收徒了呢。”苏妲己接过桃花简,感慨万千,“没想到你居然又收了一个。有茶吗?”
“稍等。”白之卿点了点头,随手将茶壶中的茶汤倾至茶盘之中,“嬴蓁华,水烧好了吗?”
“还没有。”嬴蓁华从火炉旁站直了身子,对着白之卿笑了笑,“先生,我先去把笔砚取出来。”
“你去吧。”白之卿将茶壶放回茶盘上,抬眼看向嬴蓁华,“帮我去把《诗》带出来。”
“好。”
白之卿目送着嬴蓁华走进屋内,旋即将目光转向院中火炉上正烧着的水壶。
“就快了。”白之卿轻声,看向苏妲己,“你来晚一点就不用等了。你怎么总这么讲究——只喝过了四泡的白毫银针。你就不能喝点别的吗?”
“不、行。”苏妲己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向前探了探身,“你不是也很喜欢白毫银针吗?”
“没你这么浪费。”白之卿的目光在面前茶盅里的二泡茶汤上打转,“说吧,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苏妲己向着小屋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坐正了身子,面容严肃,道:“情况不太好。东荒外围的二代附庸开始不安分了。”
“怎么回事?”白之卿皱了皱眉,“三青十天前才通知了我秦广王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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