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生人在场的话……他也是不会轻易动手医治的。”
“总之,别听桃花胡扯。”礼白果皱了皱眉,抬眼看向坐着的三人,正色道,“他魂魄受损,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我们还要早点回书院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先生莫要诓我。”嬴蓁华不悦地皱了皱眉,赶在皇上开口提问之前担忧道,“先生明明说过无恙的——我给先生做的那盒桂花年糕先生吃了吗?我在里面加了些安魂的小法术,希望能对先生有用。”
“……还没。”白之卿无奈地抬眸看了看嬴蓁华,随即便将目光落到了皇上的身上,“皇上可有什么想要问的?”
皇上估计是常年被诗银杏和礼白果两人给这么对待得相当习惯了——竟一点都不曾觉得他们两个落了皇家的面子。
直至此刻,皇上才向身边的侍从开口道;“去司天监请国师过来。”
聂怀瑾皱了皱眉,身子轻轻向左偏去,同白君瑜咬耳朵道:“看来……真正想见桃花花的——是国师。”
“你怎么知道的?”白君瑜不动声色地往聂怀瑾身边挪去,“不过,白果姐这是……”
“本来就是国师要见桃花。”礼白果上身略微后倾,凑到两人耳边,“不然你们以为之前银杏在桃花面前装鹌鹑是干什么啊——”
“皇上可是巴不得有人能替他收了三殿下的啊。”礼白果轻蔑一笑,“眼下可是三殿下自己高兴去拜师了。这种时候,就算是个乞丐来当他的老师——我想皇上也是不会管的。”
“只有国师一个人在死命拦着——我倒觉得是国师知道三殿下身上有些事情不能说,便想着能瞒多久是多久了罢。礼白果垂下眼,神色略显无奈,“只是你们两个也不想想,能让桃花开口相护的蒹葭……是谁?”
两人均是一噎。
白君瑜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地叹息道:“只可惜不能在桃花面前提。”
三人的视线便又挪回了白之卿的身上——白之卿此刻正在被嬴蓁华监督着把先前动都没动过的桂花年糕吃掉,期间还需要回答一些皇上和蒋氏关心的问题。
比如说——
“桃花阁下。”先开口的是蒋氏,“帝王师提了今日是我侄儿头七——可是他与常人有什么不同么?”
“我常年躲在书院里,和朝堂上皇宫内有关的事情都是诗银杏好礼白果告诉我的——对于蒋公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并不清楚。”白之卿放下筷子,将目光转向蒋氏,“我需要知道蒋公子是一个怎样的人——如果你们把我当成和司天监里面的人一样的人的话……麻烦把蒋公子的名、字、生辰八字告诉我。”
“表兄名歆,字子文。生辰八字的话……母妃应该知道。至于经历,先生可以问太傅。”嬴蓁华坐到了白之卿的对面,笑眯眯地看着白之卿拿起筷子继续吃年糕,“所以……先生躲在书院里……是避世吗?”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你真的没听诗银杏和礼白果讲过一节课?”白之卿用筷子把一块桂花年糕截成两半,将其中半块塞进口中,“你表兄叫蒋歆……蒋子文?可惜了。”
“怎么了?”蒋氏的指尖搅紧了手中捏着的手绢,紧张道。
“没什么,只是可惜——如果把桃花简带过来了的话,也许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白之卿眯了眯眼,瞥向诗银杏,“礼白果之前都说了那么多了——这次换你?”
“好。”诗银杏认命一般地挪动着离开了墙边,“他两次在皇宫内举办的“上元飞花”里拔了头筹——皇宫里的皇族和外面的世家子弟每年上元都会和我们在上巳的时候一样玩飞花令,只不过规则有点不一样——我们是饮酒作诗即可;而皇宫内的“上元飞花”则是每人接令的时候,所用诗句必须全为现作,而且必须用自己所作诗句赋诗一首……若是能得到当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