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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论不上仇人。没到这份要杀死他的地步。且他平日里也十分和气的,也太与人发生冲突。”
刘永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他最近有在生意上有没有发生什么难困?或者是与别人产生什么纠纷的?”
“此人我虽常见,却无深交,了解的也不是很深。他家中还算是富裕吧,也常常因为生意的原故而向铁利可汗与登利王公进贡些东西,好得到去某地的经商许可。只是没听说他最近与什么人发生生意上的纠纷。”
“那他的老婆孩子呢?”
“都在家里呢。因为做生意的人难免要应酬,应酬就会多少就会有些风流之事发生,所以他出门做生意是从来不带老婆出来。他大儿子在铁利可汗的亲卫军中当差,小儿子在家守灶。”
“这么说来,就算是他死了,他家中的家产划分也不会产生什么异变?”
闫洪达说:“不可能会有。这一点蒙人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即使他没有遗嘱留下,长子也可以分走四分之三的牛羊等可见的财物。但是别的家业都归小儿子继承,包括经商的这一应东西。”
刘永铭又问道:“你刚刚说他很风流?是否在曾惹下过什么情债?”
闫洪达应道:“没有,他的女人都在草原,他对汉人女子也不感兴趣。若真要说起来,她妻子一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可能会对他有所不满,但他妻子现在却不在这里。像他这样的汉子也是会些武艺的,一般人还真杀淡了他。倒是……”
“什么?”
闫洪达言道:“臣知道刘六爷您刚刚所问的话是何意。您是想问,他是仇杀、情杀还是财杀吧?”
“对!”
“六爷为何只问这些?他可能……臣说句不该说的话,他是在汉境死的,极有可能是汉人所杀!”
刘永铭摆手笑道:“不太可能!他是背后中的刀!如果是与别人有什么纠纷,他绝也不会将背后露给对方的。汉人不可能,蒙人更不可能了!蒙人在河边喝水、取水之时,是极为小心的,得防着身后的野狼什么的袭击自己,所以蒙人会比更人更注意背后的情况!”
“却没想到六爷您对蒙人也有此了解呀。”
刘永铭笑道:“没什么,略有涉猎,本王也是与不少蒙人打过交道的。一般蒙人身上都会配刀,这个叫乌力吉的腰间却只有空空的刀鞘,可想而知,他背后的那把刀应该就是他自己的。要验证其实也简单,一会儿仵作来了,将刀从身上取下,看看能不能合缝得收入他的刀鞘之中即可。”
闫洪达疑问道:“六爷的意思是……”
刘永铭继续说:“如果是发生打斗,房间里应该会很乱,但这里却也只是倒了一张椅子而已。且当一个人与别人打斗之时,更不可能将后背背对着敌人。”
闫洪达说道:“如此说来……这是熟人所为。那个人应该是骗了他,让他拿出了刀交给了自己,而后等乌力吉转身之时,再从背后给了他一刀,只有这样才显得十分合理。”
“但是蒙人有一个问题,他们对汉人是极为轻视的。最主要的是,他们信不过汉人,包括你我,所以他们不太可能会将自己的佩刀就这么交给汉人,更不会背对着对方。所以,来人应该是深得乌力吉信任的朋友一因的人。且与他十他熟悉。这也就是为什么登利可汗刚刚默声不语的原因了。这事怪不到汉民的头上,是他蒙人自己所为呀!”
闫洪达好似明白了一些什么。
刘永铭说到这里,却又在房间门口蹲了下来。
他侧着头看着房间里面的几个脚印,说道:“只是有件事情本王不太明白。”
“六爷您所指何事?”
刘永铭指着门口的那个脚印问道:“蒙人穿靴子本王自是知道,但这种后脚眼只是一个圆块的靴子并不常见吧?”
因为是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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