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王府里会马哨的不止刘永铭与夏侯非两人,步青云自是不会,但还有别人会!
罗仁轨的叔父、罗信雄的父亲罗且夫是楚国的元帅,罗且夫深知慈不带兵的道理,在管教儿子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会心软,所以就没有自己亲自教,而是交给了好友蔡守亭。
蔡守亭所带的人马即是齐国最重要的骑兵部队羽林骑。
薛开山也曾在蔡守亭的帐下效过力,而罗信雄也在那里领过数年的兵,所以这二人都是会马哨的。
甚至罗信雄的绰号就叫哨夜马!
所以回应刘永铭的这两声马哨声,即是薛开山与罗信雄发出来的。
此时最紧张的却是下盘如何也动不了的鸠摩罗。
他是靠着下盘的灵活摆出各种奇特招式配合上深厚的内功来抵御丰不收的。
如果下盘被困住,他的那些奇特的招式便会用不出来,即使有深厚的内功,也难免任人宰割。
最主要的是他不会暗器武功,此时却是丰不收扔出暗青子,或是刘永铭扔出火龙镖,他必定会被人杀死在这里。
鸠摩罗急忙问道:“刚刚那哨声是什么意思?”
刘永铭严肃地说道:“他们中伏了,人虽没事但却过不来!想来他们现在与我们也是一样的!”
太宵真人疑问道:“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我也纳闷呢!”
丰不收一直站在鸠摩罗五步远的地方,他在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说道:“六爷,您确定您的人没有受伤吗?”
“马哨声说是没事,就是动不了。”
丰不收又问道:“六爷在密林里埋伏着不少人吧?”
“其实也没有多少,就百来人而已,怕被你们知觉,所以是分批伏埋进来的,人多了会被外人看到,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句让丰先生见
外的话,本王今日根本就没想着为难众位,只是想与田使再见一面,作临前道别而已。却不知他为何未曾到场?”
陈知节问道:“他也没回来?”
齐公子道:“本宫亦是未曾见过田曾波与夏彷。但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若不是秦王做下的梗,那我们如何还不能动了?且还有百余人也这般?哪里有这么诡异之事?”
丰不收说道:“如果对方也是大队人马,必然先剪除六爷所埋伏之人,而六爷却说他的人没事,可见这就只能说明一点!”
杨真想了想,应道:“敌方根本没有什么人马!这么多人他根本就杀不过来!且他的目标应该是我们中的什么人,更没必要去动秦王的手下!”
刘永铭连忙说道:“对!丰先生与契丹太子说的都对!他应该是来过我们这里,想要对我们下手。当我第一次吹响了马哨之时,他才发现还有别人在附近。为了不让那些人捣乱,他便回头去解决了那些薛开山、罗信雄等人,此时他应该回来与我们计较来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
“他来了!”丰先生转头向着一边看了过去。
只见得从密林里慢慢出了一个人来。
众人还没能看清对方脸的时候,便看到那人头上带着的苗人白银冠所发出的白色反光。
苗族的男人可不带这种白银冠,只有该族的女子才会佩戴。
白银冠的部份虽然用一层布包着,但露出来的那些还是发出了白银的光彩。
用布包着银冠,一是因为这是苗人特有的饰扮方式,二来也是为了让那些银冠上的吊坠不相互碰撞而发出声音出来。
若是她不这么做,一早就被丰不收给发现了。
那女子越走越近,红白相间的民族服饰渐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特别是那挂满身上的白银装饰,看着就让人耳目一新。
特别是她胸口的一朵银色莲花,在白光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