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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潮红,那可就有些危险了。”
刘永铭笑道:“行了行了,快点开个药方吧,煎得了药让他吃了,好叫他回去,他要是死在这紫宸殿外还不知道那些朝官与外面的百姓怎么说父皇呢。”
宋宪无力地应道:“六爷,臣都这般了,您就说点吉利话不行么。”
“行行行,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行了吧。”
“你!”宋宪实在是无力与刘永铭再争辩什么。
一边的薛西垣连忙说道:“六爷、六爷,您就让他心静心静吧。”
刘永铭笑道:“玩笑话而已。你就在这里开药方吧,一会儿我让宫人去御药房抓药。”
紫宸殿外可没有笔墨纸砚,更没有可以写字的桌案,刘永铭只是想为难为难薛西垣而已。
因为在刘永铭的眼中,今日的薛西垣实在是太怪了。
他不该出现在宫里,更不应该出现在紫宸殿外!
薛西垣连忙说道:“不用开药方了,虽是急症却是好治。服一剂生脉散即可。生脉散总共也只有四味药,人参、炙黄芪、五味子、麦冬,仅此而已。御药房那里的人知道怎么抓药,甚至都不用抓,御药房那里应该有现成的。宫里嫔妃多,常有失血之症,故常备此药,且还熬好了备用,名曰生脉饮。”
生脉散其实是金元时期的名医李杲所创的药方。
原本这个世界线里是没有的,但还是由薛西垣在当御医时给创了出来。
薛西垣当年虽然递了辞呈走了,但那药方却留在了太医院。
后来的太医们在辩症后妃、嫔妃因月经引起的病症时,常在这张药方上做加减,治好了不少嫔妃的病。
所以太医院那里就干脆把它做成汤剂,并减少药量,在嫔妃来葵事的时候饮用一些。
“原来如此。”刘永铭应了一声。
“那什么,六爷……”薛西垣说话有些结巴。
“什么?”
“皇上……”薛西垣似乎很关心皇帝的身体情况。
刘永铭笑道:“不是,本王倒是想先问问你,你怎么来了?你在太医院还有职务么?”
“这个……”薛西垣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慌慌张张地看了看周边的侍卫。
刘永铭见得薛西垣不回答,又追问道:“别的不说,就说你那腰牌是怎么来的?那种腰牌可不常见,我都没有,我就在曹相女儿衣服内兜里看到过一次。”
宋宪一听刘永铭这话,瞪着双眼说道:“六爷,您说话归说话,别……”
“你不舒服就少说几句。”
刘永铭在说了一句之后,又对薛西垣说:“你的腰牌到底哪来的?”
薛西垣只得答道:“当年太祖皇帝给的。我虽然当初递交了辞呈,但皇上与内务府那里一直就没许。我的职务一直都在太医院留着呢。”
刘永铭疑问道:“职务还在?合着内务府还欠了你近二十年的薪俸了?”
“是是是!”薛西垣像小鸡啄米一般地点起了头来。
“是什么是呀,你还真揣上了?你怎么来的?”
薛西垣为难了一下言道:“我有个养女您是知道的。前些日子她被招入宫来给皇上诊病。但没见着皇上就被人哄了回去。我想宫里有的是御医呀,何故要招外面的医者进宫呢?于是就想皇上可能……我原本就是御医,我不能视而不见呀!”
刘永铭认真地说道:“你可是秦王党!”
薛西垣马上说:“秦王早不在了,汉国现在是皇上做主,皇上可是位明君呀!”
“即是如此,当初父皇与宋宪找你,你如何还躲着避着?”
“我……”薛西垣再一次哑然。
刘永铭感觉薛西垣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就算是薛西垣再说点什么东西出来,那也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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